应该没事!”
“那也不一定,听说那带了肺炎病毒的果子狸也是人工饲养。”
“要照你这么担心,谁还敢吃七禽六畜!”
“说得也是。人啊,狠就狠在一张嘴上。虽是七禽六畜,论起来,哪一只不是血肉模糊的一条命!”
一个‘血肉模糊’,胡慧清一口气没憋住,再也装不得矜持,扮不了淑女。“哇”地一声,掩口不及,直奔卫生间而去。
林青禾自然是热心无比,跟进卫生间里,又是递毛巾,又是捶背。一边贴心贴意道:“慧清,我瞧你吐成这样,只怕肚子里头怀的是女娃呢。都说女娃在娘肚子里会折腾,等生出来就安份了!”
这过来人的话,胡慧清当然反驳不得。
“不过,要是我,倒是真心喜欢女娃,是娘的贴心小棉袄么!”林青禾接着道,“只是老太太……”开了个头,林青禾声音反倒小了下去,作势到门口左右瞧瞧,又关了房门,摆的是说体已话交心的架势,这才又接着道,“老太太眼里容不得女娃呢!”
“不会吧,我瞧她跟江水的女儿挺亲!”
“江水的女儿,那不是姓张,跟江家没干系的。”林青禾娇笑两声,道,“你不晓得我怀扬洋那会儿,老太太成天给我做梅子汤,人家说酸男辣女。她信呢!”
“梅子汤,我也没少喝!”
“这就是了!”
“管他呢,政府都说了,男娃女娃都是传后人!”
“就怕老太太不听政府的!”
“老太太还能反对政府不成?再说了,我自己就在政府计划生育办公室工作,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青禾见目的已达到,转身告辞。见张如蓝正趴椅子上喝胡慧清摞下的乳鸽汤,调笑道:“倒是便宜了你这只小馋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