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禾当然万分心疼,就差陪着儿子躺地上一块儿揭江家的地皮。不过,这乳鸽毕竟是小叔子买的,怨不了别人。但是学问人有的是做文章的本事,况且林青禾又不缺文才。当下,抱了儿子,说去找大鸟,一找找到胡慧清房里。
胡慧清正捧着汤碗开吃,另一个小家伙张如蓝像只馋猫样蹲在妗子膝下。江家老太太掂着汤勺子立在二媳妇身旁,瞧在林青禾眼里,就是二少奶奶房里的一个老妈子了。
林青禾似笑非笑,指指胡慧清手上的碗,对儿子道:“瞧,奶奶把大鸟钝了,婶婶正吃着呢!”
江老太太见大媳妇来的势头不对劲儿。这女人,可不是第一回拿她的长孙当武器,又惯会指桑骂槐。老太太虽也是此中能手,却是投鼠忌器,回回落下风。眼下,小家伙一脸鼻涕眼泪,吵起来只怕一千张嘴也哄不转。老太太慌忙从大媳妇手里抱过孙子,算是缴了对方的械,她自个儿当然也只能抱着宝贝孙子落荒而逃。不过,两个媳妇瞧着半斤八两,真要掐起来,老太太绝对不担心。
林青禾却不像婆婆想的没涵养,何况没了“武器”。这女人拿笑遮了脸,道:“这孩子,被掼得无法无天了!”
“独生子女么,都这样!”胡慧清淡淡应道。
“我瞧你现在胃口还行。想当初我怀扬洋,吐得那个叫昏天黑地!”不过是闲话家常,怎就至于老太太想的那样——妯娌掐起来了。
“前一阵子吐得也很厉害,这阵子才好一些!”
“那可要抓紧补营养。江河也真是的,怎么尽买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前一阵子,那不是吃果子狸还吃出个非典型性肺炎,闹得全国人民不得安生。你这乳鸽应该没啥毛病吧?”
胡慧清怎么还有胃口吃喝,放下碗,拿纸巾儿擦了擦嘴唇,这才道:“这乳鸽是家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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