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再晚一会儿只怕会惊倔抽慉,那就要影响到大脑智商了。
江扬洋洋这一病在卫生院住了一个星期多。江岩青禾夫妻俩轮流在医院里陪孩子,倒是从末有过的互相体谅和齐心协力。只到孩子病例愈抱回家,二人才恢复了常态儿,互相埋怨开了。江老太太到他们房里探视孙子,只听见江岩道:“整日什么事也不做,就带个孩子,还带出这模样儿来了。”
“倒怨我不会带孩子,你不会睁眼瞧瞧,就这床上的被褥薄的,大人还架不住感冒呢,何况小孩子。”
“你倒有脸说,男主外女主内,被褥薄是你妇道人家的事儿,你就不会去制办一床厚的。”
青禾冷笑着:“厚的!前儿有一个新疆人在街上卖羊毛毯,一床三百多,厚得很,你倒是拿钱来呀,说得轻巧。”
“钱,钱,除了钱你还会说什么?”
“那是,都道你们江家有钱,还不知道这钱捏在谁手里呢,我还能干什么?眼睁睁看着孩子冻成肺炎罢了。”拌嘴至此,青禾为着孩子可怜,早已泪水涟涟。江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已避到了门外,脚步声沉沉地,咚咚下楼了。
隔一会儿,老太太抱了那床富贵牡丹图样的羊毛毯站在门外,让江岩快来接着。又沉声道:“你们夫妻俩什么气儿别撒在孩子身上,不要让孩子再冻着了,这么一个小人儿,经得起几回病?”
话是对着江岩说,青禾句句听在耳中。
自此,江老太太但凡给老二江河置办什么,老大江岩毕定也有一份。
江河结婚布置新房,青禾也跟着在房里摆满了新东西,她更比老太太多一些见识,房子摆放得,比起新房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