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大学毕业还没门路呢!”
江岩听媳妇儿如此说,知道又勾起了她的伤心之处。连忙换了话题道:“现在,你可晓得江河为何看上她了吧?”
青禾却没转过脑筋来,呆呆地道:“对了,她一个初中毕业生,要才没才,要貌没貌,老二倒是看上她什么了?”
“这你还不明白么?她哥明摆着一个县林业局局长,家具厂不求着他哥批条子,如何有人敢上山砍树,那打家具的原木倒是从哪来哩?”
青禾这才恍然大悟;个中原由,却是藏着如此大一个利益在里头。遂笑道:“这老二,也真是精明过头了!”又道:“也真委屈了江岩,配上这么一个酒瓶底儿大暴牙,夜里冷不防瞧着,没准儿得吓一大跳呢!”
江岩听媳妇儿又排喧胡慧清,也半是玩笑道“哪就那么丑了?敢情天底下只有你自己是好的。”
“别酸溜溜的呀,你要觉得她好直说。谁不知道你,心里觉得天底下只有我是最不好的吧!”
“我哪敢啊!”
夫妻俩逗着嘴皮子,玩笑不会伤感情,一边手脚麻利地换了睡觉的衣裤钻进被窝里。江岩涎着脸,毛手毛脚地往媳妇儿身上靠。青禾刚把孩子哄睡,他就猴急骑上了媳妇的身子。夫妻二人,美美地做了一回功课,才各自心满意足地睡去。
半夜,青禾要给孩子把尿,一摸江扬洋洋,混身滚烫,拧亮电灯一看,只见孩子满脸通红,鼻息翕合,目光迷离。
青禾和江岩见这阵势,吓得不清,连夜抱了孩子上卫生院看急疹。江家上上下下也都被惊动起来,江老太太拉着老头子随后也赶到了卫生院。检查结果是感冒引起的急性肺炎,高烧到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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