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项链什么的,金饰不会超出一两。这青禾,她若是有心做江家人,这不是要金饰,倒像给自个儿积体已呢。还没过门就这么使心机的媳妇,谁敢要!
江岩眼瞅着美貌媳妇到手,如何能让这件事儿再黄了,遂咬咬牙,拿出自己这些年积下的全部体已给青禾买金饰,一分钱也不要家里出。如此,青禾这个高中生才顺顺当当地成了他这个小学毕业生的媳妇儿。
青禾听到江岩如此说,整个儿呆住了,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她料不到自个儿风风光光带在身上的这些金项链金镯子之类的。竟是江岩自个儿的体已。既如此,这体已早晚还不都是自己的,又何必当初开出个天价的金饰价码,落个歹名声。自己千算万算,安知到头来还是落在了别人的算计里头呢。
“那么,江河呢?他不会也拿体已去给媳妇儿买金饰吧?”
“江河掌管着家具厂十几万流动资金呢,他用不着留体已的。”
“那个家具厂,总共值多少钱呢?”青禾问得直白,江岩却依旧听不出其间的机锋。
“要是能变成钱,那可老值钱了。光是几万元的机器就十几台。还有打好的家具和没有打成家具的原木,也值十几二十万,加上江河手头上的流动资金和若大一个厂房,算起来,上百万都有的。”
夫妻俩闲话家常,哪知青禾却是有心的,引着自己老公,一五一十,把江家家底儿,经济来往,来钱门道一骨脑儿全都抖出来。
原来,家具厂是江河当初在外头打工,积下了一点钱,也见了不少世面,回栖柳后,便开了这么一家家具厂。江岩本也只是他厂子里的一个工人,只出力干活的。看在兄弟情份上,同时也希望当哥的寻常能帮他看顾着一点厂子,遂给了他哥厂子五分之一的股份。
江岩只顾着卖弄自己对家具厂的知根知底和江家有这么一个上百万的家具厂的自得,却不料媳妇儿一五一十,把他的话在肚子里头消化了,还加上了一些她自已的算计。
“江岩,你说,要是咱们也去开一家家具厂,有奔头不?”
江岩被青禾这句话吓了一跳:“咋?你想开家具厂?”
“难道不成么?你有技术,我可以管理。”
“真是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你以为都像你们打麻将,摸摸骼子就是钱?也要想想打出家具来买给谁去呀!”
“江河卖出谁,我们也卖给谁去!”
“说得简单,人家认得江河,可不认得你青禾。再说了,如今政府下令封山,山上的原木要没个顺当的门路,谁敢砍下来卖给你!”
只一句话,竟堵住了青禾底下所有的话儿,也堵住了她所有的幻想。
“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在江家,所有人都成精做怪了,只有你江岩还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青禾赌气道。
话不投机半句多。江岩心里本就不痛快,一甩手出了房门。不跟这婆娘一般见识。这女人终究是女人,就算学了满肚子学问又咋样,还不一样头发长见识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