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人,撩起衣襟就往女儿嘴里送,倒是把女儿养成了个胖乎乎的肉墩子。闲时抱着这小肉墩子去姑姑家窜门,张家一门老小,比香梅更宝贝着这丫头。柳水清舍得花钱,几百元的进口婴儿奶粉,一送就是好几罐。但是小肉墩子哪还用得着催肥。这丫头跟柳金叶的小崽子比起来,起是应验了那句老话――绫罗绸缎,不如一件粗布衣裳;美酒佳肴,不如一碗残羹剩饭。
这小崽子虽然贵为周家长孙,一出生双手便抓住了周家牛奶和牧场,想来今后定是衣食无忧。偏偏眼下连其姐的残羹剩饭都没得吃。若不然,香梅要肯让女儿匀出一口奶,事情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柳金叶的**这会儿正在进化,进化可不是件轻松的事,至少柳金叶觉得自己像在地狱里下油锅,所以她疼得死去活来。不过如此一来,倒是封了周家上上下下的嘴,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忍心指责一个正在地狱里煎熬的女人。这么苦过一阵子,结果是**进化成功,,金叶算是遂了心愿,她的**免却哺育之苦,翘拔挺然,就像电视里头的广告说的那样,做女人:“挺”好!
眼瞅着娃儿饿得连哭的力气也没有,周家旺急白了头发。
香梅半步不敢跨进金叶那屋,倒不是她无情,柳六娘这母夜叉着实不是她一个憨女能忍得起。
香梅却不晓得,这母夜叉现在是失魂落魄。虽然金叶是自作自受,到底母女连心。所谓痛在儿身,疼在娘心,金叶要是下油锅,这母夜叉就差不离遭牛头马面架在油锅上烤了。更别说还有个外孙儿饿得奄奄一息。
这天晚上,香梅正在奶娃儿。周有财不错眼地瞧着母女俩,喉结像梭子似地窜上窜下。香梅晓得他有话说,一对大眼珠子落在憨大脸上,静待他的下文。
“他娘,要不,给家旺的娃儿吃几口!”憨大斯斯艾艾地开了口,不敢希望婆娘一口应承。
“这不是吃几口就能解决的事,往后怎办哩?”
“先顾眼前!”
“那行,你把他抱这屋里来!”
“没出月子不能离屋,你上她屋里去吧。”
“她屋里有个母夜叉哩,我怕!”
“你说的是亲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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