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这么哇哇的,你这不是成心让别人不得安生么。”
“闺女啊!这整天,你饿不饿呀,娘的**胀得疼……”柳香梅拿别人的话当耳边风,继续哭自己的。
俗话说得好,有其母必有其女。柳香梅自小儿胃口就不差,想来她闺女也是个能吃会喝的。刚刚娘亲哭得惊天动地,丫头愣是没动静,眼下这一声喊“开饭”:“哇”地一声,二楼左手第一间屋子马上传出应和之声。
“宝宝!”柳香梅如母大虫上山,马上窜上二楼,其身手之敏捷,怕连真正的母大虫也要给盖下去。
“宝宝!”柳香梅根本用不着再劳驾谁来指路,巡着哭声,一下就推开了屋门。
屋子里头,柳水清正握着奶瓶要往闺女嘴里塞。郑月芳立在一旁,是教练的角色。
自己的闺女,哪用得着奶瓶。柳香梅进了屋,一把从柳水清手里抢过闺女,同时撩起自己的**。小崽子如饿狼投胎,马上就叨住了娘亲的奶头,吱吱有声地吮咂起来。把柳水清这假生娃的女人都瞧呆了――自己千辛万苦装怀孕,装生娃,装坐月子……今儿看到嫂子真把闺女抱来,甚至连自己也开始相信的确是生娃了。哪知香梅只需随意一招,如大师出手的行云流水,在她,只是本能;在自己,却令所有费尽心思装起来的假相,霎时如海市蜃楼般土崩解。
是的,喂奶,有奶才是娘――这是永远装不来的!
小丫头的脖子上,这会儿正戴着一把小巧的赤金玲珑平安锁,虽不如家里的那把银镶玉百子锁大,但是金子跟银子的对比,不知要贵重多少倍。这把平安锁光仅凭眼瞧,至少得三两金子方能打造得来,。依眼下黄金时价,折合钱该是两万出头。
“张家还真是有钱,这算给闺的见面礼么,怪道早上自己给闺女带上银镶玉百子锁的时候,娘要把它摘下来。”柳香梅心里这么寻思,手上却一把扯了闺女脖子上的赤金平安锁朝地上就丢。
慌得郑月芳忙斥道:“跟谁置气也别跟金子过不去呀。啧啧,两万多的时价呢!”
“娘,你索性把闺女抱了给人贩子,不是能卖更多钱?”憨女这句话堵得郑月芳汗颜――天地良心,自己跟人贩子能一样么?自己一心为外甥女儿盘算,眼下还真盘算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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