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到前头来,这会儿到底被爹的哭声招进了厅堂。木叶瞧见这里情形不对头,忙忙地又跑去叫玉叶。玉叶进来一瞧,忙忙地就去找大姐金叶了。这个家庭里每个人都有倚靠,只有柳六这个赌鬼形单影只,可怜巴巴地等着别人来割他的手指头儿。
金叶还没开始显怀,她今天的麻将局特别出彩儿,打得另外三家只有哭的份。所以那三个倒霉蛋一瞧见玉叶就像见了救星,连忙推着金叶道:“不打了,你妹妹找来了,准是家里有事!”
好歹是一个借口,金叶心里暗骂这些‘乌鸦嘴’,只得跟着玉叶回家。玉叶是个灵醒的,等走到没人处才告诉姐姐家里来人要赌债,要切掉爹爹的小手指儿呢。
“爹爹欠人家多少钱?”
“一千元!”
“不就一千元!”金叶便加快了脚步,玉叶连忙拉扯住姐姐,她没忘记姐姐肚里怀着娃儿,自己是收受了姐夫的看护工钱的。
姐俩刚走到自家院前,只听见里头厅堂传出一声杀猪似的叫唤,是爹爹的声音。
金叶脚步一紧,一步跨进院里,只见上头厅堂站着二疤和他带的两个跟班,其中一个黑脸膛的正拿布擦着一把刀,刀口上血迹斑斑。爹爹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像只癞皮狗似地瘫在地上,娘正把给他往手上倒云南白药,那血肉模糊之处,齐根儿短了一截。
“柳六,咱现在谁也不欠谁,两清了!”二疤轻巧巧说罢,抬脚就走。
金叶饶是再瞧不上爹爹骨头软,这会儿却不能眼睁睁任由外人欺到门上来。
“慢着!上门行了凶,一句两清就想走,没这么便宜的事!”柳金叶掏出手机就要摁110。
二疤脸上闪过一层慌,却依旧作强道:“柳六,人家都说你的长女是那女中豪杰,果不其然。瞧这件事还真不能两清了呢!我量你丢不起这个丑。”
柳六果然一下推开婆娘,趋前按住了长女的手机,哑着声儿道:“囡囡,这不关警察的事,是爹爹欠他的钱。”
“爹爹,你是欠了他的钱没错,可是欠的钱我们还,他平白切了你的手指头,这是人身伤害,说什么也够蹲班房的了。”
“囡囡,你这一嚷出去,还让不让爹做人了。”
“爹,做不了人的是他,不是你。这样的人早一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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