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柳六自己留下了五十八元钱,别的就凑成一个整千备着两天后跟二疤赎手指头。
事情坏就坏在二疤他娘的没信誉,他自个儿红口白牙定的期限,事实上,却早一天就来到柳六家里要债来了。
那会儿,一家人刚刚吃过午饭。婆娘正提着一桶猪食给圈里的猪儿催膘,猪食的味儿被风扯到了门口。二疤在门口使劲耸了下鼻头儿道:“柳六,你家吃什么这样香?”
婆娘用来给猪催肥的是米糠,闻起来的确香。
“你要不要也来一桶?”柳六娘瞧是二疤,晓得是夜猫子进门没好事,她便也没好声气。
“罢了吧!还是留着你自家人享用好了。”
柳六娘那刀子嘴少有的没讨到半点便宜。
二疤跨进门来,柳六娘才瞧见他身后还带着两个虎背熊腰的汉子,瞧着挺壮实的两个汉子,不晓得怎就做了二疤的跟班,想来这二疤可能是有些手腕。柳六娘便放下了往二疤身上泼稍水的念头。虽是在自已家,她跟三个女儿外加一个弱不禁风的柳六,还不够人家一个汉子拨拉的。
二疤大摇大摆登堂入室,柳六娘竟是无可奈何。
柳六有个午饭后在厅堂上一把竹椅里小睡片刻的习惯。正是日长夜短时节,他这样的人,不睡一睡,这样漫长的一天又如何能过得完。
“柳六,怎样,是准备了刀子儿还钞票。要是刀子儿,可得锋利些,怎么着也能少疼点是不。要是钞票,那敢情好,就算毛票我杨可发也不嫌,只要有钱,一切都好说话。”二疤才不管柳六这会儿是睡是醒。
柳六以为自己正在做二疤跟他要债的梦。可是?后来一瞧婆娘提着只稍水桶立在跟前,眼珠子像两颗卵石一样砸过来,柳六便晓得这不是梦了。他梦里的婆娘从来都是柔情似水,百依百顺,别说拿眼球子当卵石砸他,就是重话也不会多说一句的。
柳六晓得自己不是做梦,打个激灵就跳起来。
二疤就道:“啧啧,大白天还有闲情睡觉,柳六你过得挺安逸嘛!”
“是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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