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欠下了一辈子。
嫩后生杨可发不等社火散场,人群里就满眼飞转着找那个俏娘们,到底功夫不负有心人,那俏娘们正伙着一群男女拥在一个杂耍台子外头瞧杂耍。杨可发便找个僻静处火速下了高跷,又褪了身上篮采和的妆扮。
等他现了本来面目,杂耍也散了场,那俏娘们伙着一群男女,正往一台大巴车上挤,大巴车身上写着“双桥市人民剧团”几个大字儿。原来这俏娘们是县城剧团的角儿,听闻这临水镇正月十五的社火热闹,便随了团里一伙男女专程坐了车来瞧热闹的。杨可发挤上前,轻扯了人家的衣服,道:“姑娘留步。”
那俏姑娘真个挤出了人群,却是满脸狐疑:“我认得你吗?”
杨可发道:“姑娘不认得我,可认得刚刚踩高跷的篮采和?”
“哦,你就是扮那个篮采和的呀,跟你一道的何仙姑呢?他端的那个兰花指儿可真美,想不着竟是个男人!”
“姑娘怎生对一个兰花指儿如此感兴趣?”
“这也是没法的事,我演的角儿爱端着兰花指么!对了,你找我有何事?”
这时节,就听见大巴车上那伙男女直着腔儿道:“叶晴、叶晴,车要开了!”
杨可发这才晓得这俏娘们叫叶晴。她问自个儿找她有何事,这还真不好答。他杨可发总不能老实说自已自作多情会错了意。
好在,叶晴被那一伙男女催着,自个儿等不及跑了,摞下个杨可发一人没情没绪愣征了半晌。
等柳六明白这段公案,那是杨可发成了二疤之后。当年的嫩后生杨可发那会儿已是这四乡八里赌场上数一数二的人物,这段公案反倒成了风流美谈。倒是柳六的兰花指不入众人的眼了,你说,你柳六明明一个男人,却生着一对儿女人的兰花指儿做什么?
柳六晓得二疤是等拿他的一对小拇指儿当了眼中盯、目中刺,他要是不欠二疤赌债那也没什么?这回自个儿往人枪口上撞,又怨得了谁。
木叶和玉叶得了一人得了姐夫一百元,没承想在贴肉的衣袋里没捂两天,就着爹惦念上了。
柳六侯着婆娘不在家,大女儿金叶去别人家打麻将那当儿,把木叶玉叶叫到跟前,故意愁着眉苦着脸儿道:“二囡三囡,爹有了难,你们帮不帮?”
二囡木叶一下子就被吓住了:“爹爹有难,女儿当然要帮。”
玉叶却是人小鬼大:“那要瞧爹爹有了什么难,女儿帮不帮得起。”
“整个的难,你们当然帮不起,但你们有你们的力,你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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