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首先,你怎么跟张高翔说这事儿,想好了么?弄不好,到时又是一场大吵。”
“所以我这才回柳林。嫂子,要不,你陪我回一次凤梧坪。”
瞧在那件六六大顺的酒红色衬衫的份上,郑月芳自然无法拒绝,要不能说拿人手软,何况这婆娘天生骂阵里的巾帼,这种场合,她比柳水清这个正牌主儿还要胆儿肥。
第二天,郑月芳特意穿上了那件酒红色衬衫。柳水清估计没想到,当初买下衬衫送给嫂子,有朝今日,嫂子还能拿这衬衫当出军的战袍来穿。
陪小姑子回婆家,郑月芳打了一路的腹稿。能和谈自然最好;不能和谈,这婆娘也不想打无准备之战,所谓兵来将往,水来土淹,这一上门,该如何叫阵,对方主骂会如何开口,自己要怎样应答,就在去凤梧坪路上,搁心里排练了一遍。
柳水清凤梧坪的婆家在临水镇这种乡下地方的富户榜上,属于排名比较靠前的几位之一,也是来钱最轻松的一户。拒说早年间,张家老头独身去山西的一家小煤矿背煤谋生。此人命大,人又机灵,不曾就此被小背矿一口吞没,反倒随着近几年煤炭市场水涨船高,拿挣来的钱跟人合伙买下一个小煤矿,就百分五的股份,小煤矿慢慢变成大公司,百分之五的获利已经足够济身临水镇为数不多的几个富户之列。
眼下张家,三层仿欧式小别墅,外头一个大院子根本不像此地别的乡下人那样,用以种菜各瓜,不时接补生活之虚。人家种的是别人认不出来的花花草草,这才足见珍贵。院子左侧,还修了个小假山,假山上面有一小股喷泉终日流淌。在临水镇方圆百里,水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他们家倒拿来流着玩,啧啧!怪道人家小寡妇要处心积虑地贪觑这小别墅大奶奶的位儿。
眼下,小别墅里只住着张家公子和他母亲。此番要是能和谈,郑月芳照例该喊他们亲家母和姑爷的。
小别墅里的狗倒是比人还多,一见郑月芳,吼地乱吠起来,听起来竟有三四头都不止。
“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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