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药,悄悄儿地下在她吃的饭或者喝的水里,哪就那么容易败露了?”
“婶儿,事情不能这么做。昧良心呢!虽说我是帮人弄掉不少娃儿没错,到底也要人家自愿!你这,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别的法子。水清想让张高翔去医院检查一下,可那挨千刀的愣是一口咬定他没毛病,还搬出寡妇怀的娃做证。说来说去,罪魁祸首就是寡妇怀的这个孽种,拿掉了,咱们替天行道呢!”
柳桂莺一听,反倒笑了:“婶儿,不是我说你,杀鸡岂用牛刀,你听我的,保管能叫张高翔让医生检查了。”
郑月芳果然洗耳恭听。
当下,柳桂莺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跟郑月芳面授机宜。
郑月芳这女人心领神会,一转身,就要回家跟小姑子现学现卖。
“等等,婶儿。这事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为确保万无一失,不如叫水清到这儿来,我亲自跟她说,也好告诉她要注意些什么。”
“妹子。婶儿这里先谢谢你了,等事成之后,水清少不得要感念你的恩情。”
“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柳’字,婶儿你又说什么两家话。”
郑月芳一阵风似地回家去叫小姑子,那利落劲儿,由不得要令人怀疑她那一身肥肉下面安了两个风火轮。
柳水清对嫂子的话,几乎言听计从,何况她现在的确需要一个军师。
柳水清一来,柳桂莺把她领进房里,关起房门,又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一番面授机宜。柳水清到底没生过娃,脸皮的厚度略逊家嫂一层,才听言几句,头也低了,脸也红了,羞人答答,道:“这种事,叫我怎么做得来!”
“妹子,叫我说你什么好。这有什么做得来做不来?你想生活幸福,就得豁得出去。你没听那些男人怎么说――在家是贤妇、在外是贵妇、床上是**。我瞧你,前两点都做得差不离了,独缺了这最后一种功夫,就被人扫地出门,你倒是真想离婚还是怎么的?”
柳桂莺发了狠话,这才戳中柳水清痛处。老老实实,暂时做了柳桂莺的入室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