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月芳知道小姑子的脾性,最是会忍气吞声,寻常喜欢扮的角色多半是深明大义形。可是?忍也不是这么个忍法,扮也不是这么个扮法。寡妇攻城略地,步步为营地欺上头来了,她倒是一溃千里――又不是真不能怀娃。
“不行,水清,嫂子今天要是真让你把这个婚离了,对不起你死去的爹娘。嫂子先问你,你让张高翔去检查了没有?”
“他一口咬定自己没事。又有寡妇怀的娃做证,怎么肯去。”
“寡妇怀的娃?寡妇怀的是哪个的娃还不一定呢?他就敢一口咬定了?”
柳水清无言以对,嫂子说的话虽粗俗,却是句句在理。可是这个理,在婆家就是说不通。
“说来说去,问题的症结只有一个,那就是人家肚子里的娃。”
“娃?她能怀,我还能让她掉了呢!”郑月芳说得咬牙切齿,横竖,她有经验的。虽说香梅肚子的女娃没给弄掉,可到底是一回实战,眼下,这实战经验用在对手身上,还能心慈手软?
“水清,嫂子告诫你,你不要跟人家离婚,这事儿嫂子替你出头。你先在家呆着。
郑月芳这头安顿了小姑子,那头,风风火火就去找柳桂莺。帮小姑子跟张家的这背水一战,柳桂莺算是郑月芳的秘密武器。
柳桂莺这女人,天生娃的一个死对头。把人家肚子里的娃弄掉,还不只当让母鸡下个蛋。你寡妇既是行不义在先,非得雀占鸠巢,那就休怪别人不义。
柳桂莺正在卫生所坐诊,郑月芳是她的一个重要客户,有优先接待权。柳大夫只道是上回香梅的事儿又见转机,草草打发了一个产妇的例行检查,带了郑月芳别室说话。
郑月芳把来意一道。柳桂莺算是开眼,她只道自己是个胆大妄为的,想不着这女人竟是心狠手辣。自己做的事儿虽然阴暗,到底是出自人家自愿。眼下这个女人,嘴里说的是给点药把寡妇的娃儿打下来,实际跟谋杀有什么区别。
“不行,婶儿,这事儿不能干,人家既然把娃当进身筹码,哪就能轻易让你把娃弄掉了。再说了,些事要是败露,还不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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