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大夫朝一头高一头低的床呶呶嘴,示意香梅躺上去。她自己拿了一根注射的针,正往里头吸药水。
香梅瞧见针,心里头的恐惧就像潮水般上涨。“姑,我只是检查一下。还要打针吗?”
“这是麻醉,打过之后就不疼了!”
“姑!”香梅恐惧地叫起来,两只大眼睛就像频死的小兽样盯着柳桂莺手里的针:“不行,我不想弄掉娃儿!”
“香梅,这可是个女娃。弄掉了,你再怀一个,就有可能是男娃了!”
“不,女娃我也不能弄掉。”香梅已经一轱辘滚下了床,裤头却来不及提起来,那种宽松的孕妇裤一下子褪到脚夫上,把她缠了一个趔趋。
“这可是你娘再三求我才给你做的。香梅,你别不识好歹,多少人求我我还不给她们弄下女娃呢?你别不识好歹。”柳桂莺拿着针头,慢慢地逼近香梅在正露在外头的磨盘样的白嫩臀部:“你别怕,打了这针,你就睡着了,一点也不疼。一觉醒来,就能空出肚子怀男娃”
香梅怎能不怕,这地下室就像一口棺材样,眼前这一身白的人就好比阎王爷身边的白五常,拒说阎王爷有两个得力干将,叫黑白五常,黑五常迎寿终正寝的老人,白五常却是专门索那些不是好死的命。
恐惧让香梅觉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一只手死死护着肚子。
“我晓得这个地方!”香梅突然说道:“我还晓得这里有一台b超机。我不愿意失去我的娃儿,你也不愿意失去这个地儿。桂莺姑,我不会说出这里的一切,我只想要肚里的娃儿好好的。”
妇产大夫柳桂莺略一迟疑,果真就停了手。“香梅,我得对你娘有个交待。”
“你别说我娘,我要是没了这个娃儿,我就不认她当娘。”
“你再好好想想,你娘也是为你好。”
“别说还罢了。哪有娘要弄掉女儿怀的娃的,她左不过跟人家置气罢了。”
“跟人家置气,憨丫头,你娘跟人家置什么气哩。”
“跟柳六娘和金叶啊。这都一辈子了,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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