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根本不抱指望。
憨女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做答,事情过去这么久,这依旧是她心灵深处不愿触及的禁忌。
“听说你也没有读完初中?”柳香梅转守为攻
“我初三上学期就离开了学校。”
“为什么?”柳香梅问为什么的语气,就像个无知的三岁稚童,嘴里还含着一个樱桃,憨女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了吃。
吴岳伦突然之间变得不那么自信。在此之前,他一直是强大的,自许成功男人完全够格。他的身边有多少莺莺燕燕,没有哪只莺或燕讲话之前不先瞧瞧他的脸色。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一句简单至极的“为什么”,却让他感到窒息,自己的种种过往,实在是不堪一提。包括这个“为什么”的答案。
“我……读不好!”吴岳伦只得避重就轻。当然,这么说也未为不可。
柳香梅盯着眼前的男人不眨眼地瞧,也只有憨女,瞧着男人的时候才这么肆无忌弹。眼下,她对这洒吧的包厢开始适应,刚进来时的眩晕正慢慢褪去。眼前的男人瞧着有点熟悉,特别是他左眉心上的那红红痣,似曾相识。
“你是被学校开除的!”柳香梅突然道,丝毫不留情面。
“你是怎么知道的?”吴岳伦这么问,完全是出自本能,同时算是默认。这厮怕似乎不知道还有“若是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么一说。
“那个女生是叫倪爱兰对不对?”
“我……我……那会儿并不知道她叫什么。”
“可是?你害了人家一辈子!”
“那会儿少不更事。不过,也没你说的这样严重,这个倪爱兰眼下在我的发廊里上班。
“你那会儿要不把她肚子搞大,说不定人家都考上大学了,还用得着在你的发廊里上班。”柳香梅说话,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憨女从小到大,最不开窍的是看人脸色行事,眼下更是如此。
吴岳伦终于恼羞成怒,勃然发怒,道:“你是相亲还是打抱不平来着。”
“刚才是相亲,现在是打抱不平!”
“打抱不平!哈哈,说得好。我就先教教你怎样叫打抱不平。”说着话,这吴岳伦一个饿虎扑食,已经欺近了柳香梅身边。咖啡厅的包间可真是个暧昧的地方,尤其是这些布艺沙发要不得。
柳香梅尖叫,端起整个果盘砸在这个流氓身上。
发廊老板的身手,那可是久经沙场千锤百炼出来的。柳香梅哪有招架之功。很快,她的嘴唇就被一张泛着酒味儿的臭嘴盖住,衣服扣子也被这个流氓息数解开,露出里头超大号胸罩裹着的两只肥奶。
要翻倒这个巨无霸可不是这么容易,柳香梅到底占着身材的优势,一顿撕扯,她终于挣出手来,顺便赏了流氓两个大耳光。不过,那只粉色胸罩经不起这么折腾,叭嗒一声,背后两个对扣崩飞,胸罩噗然落地。
“哇!太好了!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吴岳伦怪叫一声,再次不顾死活地扑上来,这厮想的是霸王硬上弓,他要把生米做成熟饭,瞧这肥妹还敢揭他的短不。到时候,做妻做妾,或者干脆像那个倪爱兰一样,招到发廊里当小姐,还不是随他的便。这肥妹丰乳肥臀,难说就没有客人跟自己是一样的嗜好,听说唐朝的皇帝老儿还专好这一口呢!
柳香梅被已被这流氓逼到了双人布艺沙发上,肥胖也有肥胖的不便,她转不开身,连逃跑都难。流氓再近前一步,柳香梅就裸着上身,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只剩下手脚乱舞乱蹬,嘴巴乱嚷乱叫,像挨宰的猪。
不过,瞎猫也有逮着死老鼠的时候。柳香梅干活练就了一身蛮力,一脚踢到实处,只听得“哎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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