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轩庭院近日里及其猖狂,虽然没有再打十二都天门阵的主意,但是他们却把注意力转向了京城的产业上,你知道,轩庭院的优势在商贾方面,他们的根基也在此处,若是不能将他们的商业根基铲除,轩庭院的攻势就永远没有休止。”
“所以,现在不是除去轩庭院的好时机,我们的根基没有他们牢固,若是勉强进犯只会两败俱伤。”泷景澜站起身来,望着窗外说,“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好办法。”
“景澜兄,我们手上有筹码。”何城然走近泷景澜,朝他神秘的一笑。
“哦?说说看。”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凌朔月,正是绝佳的筹码。”
泷景澜眉头一皱,转头面向他说,“城然,利用俘虏挟制他人之举在江湖上并不道义,你一向温文,为何现在要采用这样的激进之策?”
何城然一怔,与泷景澜四目相对。
已经入夜,窗外漆黑一片,只有朦朦胧胧的月光丝丝缕缕的洒下来,照射在俩人的身上,俩人身材相似,个头相当,都有漂亮英俊的面孔,却一个着黑,一个穿白。
“景澜,如今的情形只能出此下策,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何城然不紧不慢的为自己辩护,一双眸子弯成了两弯新月,只是里面并没有笑意。
泷景澜只手撑着桌子的一角,闭上眼睛疲惫的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让我休息会儿。”
“那景澜兄好生歇息。”何城然看了看泷景澜不佳的面色,有些担忧的说,“用不用我熬些药过来?”
“不用,我休息会儿就好了。”泷景澜挥了挥袍袖,转身走到榻前疲惫的坐下。
“那这些药草你一定要遣人将它熬了吃,千万注意身体……”何城然将那几包东西放在泷景澜近旁,忧心忡忡的看了看他,转身走出了房门。
月光透过轻纱窗洒在泷景澜完美的侧面上,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浅浅的勒痕,随后无力的倒在床上,口中只是默默念着,凌朔月,凌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