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魅般的身手所折服。眼前这人。招数更快、更复杂。打起十二分精神。一一开始应对起來。
刚开始。顾子然还能从容应对。越到后面。应对的越难。越吃力。
令狐珩见顾子然开始应付不过來。飞身加入二人中间。轻巧分开二人道：“今日比试。点到为止。主子。已经可以了。别伤着顾兄了。”
黑衣人凝气收功。转过身子道：“是我太过执着了。近來太久沒有一起切磋。故而忘形了。”
饶是如此。顾子然还是向后退了好几步。抚住胸口道：“属下学艺不精。在主子面前露丑了。”
都说上官家的武功天下独尊。所以世代稳坐南朝江山。今儿一笔画。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自己之前。也曾跟踪过幽黎。那上官萧枫尚是不能察觉自己所在。眼前这人。练的才是上官家的上乘功夫吧。
若是以上官萧枫这样的身份地位。尚不能得上官澈的真传。那眼前这个皇子。到底是谁。
“子然该是想看我的样子吧。也会奇怪为何我的武功路数比上官家其他人更胜一筹。”
顾子然不做声。任由那人继续说。
“世人只道我上官家武功出奇。却不知真正能掌握上官家绝学的。只能一人。”
顿了顿。那人回过头。扯下幕离。看着顾子然道：“天下独尊。一人就好。多了。这世上岂不是乱了套。子然。你说呢。”
回过头。青山远黛。气质若兰。顾子然心中一滞。终于明了为何心中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参见王爷。以后愿意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你似乎一点也不奇怪啊。你这么镇定。倒是让我意外了。”
“主子。我早就说过。顾兄可堪当大任。主子先前。还是多虑了。”
那人面上的笑淡淡的。笑着道：“珩挑的人。我一直深信不疑。只是。我沒想到。他见着我本尊模样。也一点也不意外。”
“回主子。上次属下与小若星……不。是与王妃比试时。若星是用的南宫家心法。我事后问过将军。将军酒酣正浓。无意透露那套心法。若是不太懂武功的人运用。会让沒内力的人晕厥……那日。您完好。沒有一丝异样。”
一阵风过。吹散了黑衣人额前的碎发。一张倾世容颜在月下显得愈发清冷。暗自痛了痛。那丫头。知道自己有武功。才会对自己出拳啊。
“若星。也是知道这点的。”
顾子然愣了愣。随即低头道：“是的。王妃怕是知道这其中的蹊跷。要不。那日也不会失控对您出拳了。”
上官萧遐转过身子。将幕离重新戴好。轻声道：“一切还未到时机。南朝处处波诡云谲。子然且保密我的身份。”
“属下知道。定不负王爷所托。”
“任何人都不可以。甚至是星儿……”上官萧遐顿了顿。继续道。“就算是星儿。也不可以。”
又是一阵风。顾子然抬起头。已经不知道上官萧遐去向。
“主子就是这样。來无影去无踪。你习惯了。就好了。”令狐珩的话。生生将顾子然拉回现实。
“王爷……他……喜欢王妃嘛。”
“这个……谁又知道呢。”
是啊。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