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我一袭鹅黄裙衫,绣着七彩蝴蝶,一针一线,栩栩如生,轻移莲步,彩蝶展翅欲飞。娥眉淡扫,一点梅花妆,耳畔仅嵌一黄豆大小的珍珠耳钉,珠光盈盈,三千秀发斜绾一堆云髻,一支镂空梅花玉簪恰到好处。清新淡雅,轻纱遮面更添朦胧美。
司马文焱眼前一亮,转瞬即逝,他一摆手,众女子都退下了,他还礼:“无妨,无妨。有诗云,女为悦己者容。不知云卿姑娘,可是为文焱精心描绘?呵呵!请问姑娘一句,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我点点头,不理会他的调戏,轻轻一福:“云卿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阿康能帮芙儿拿一下我们的随身衣物,芙儿体弱,拎不起许多。云卿在此谢过了。”好一个娇娇怯怯的弱女子,能不怜惜吗?
阿康男子汉大丈夫,一马当先,看到一屋大大小小的箱子还是一愣,这是搬家吗?不过三日的行程,带这么多东西上路?女人就是麻烦!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阿康更加肯定。
走出万花楼,我一见只有四匹骏马,便停下脚步,一双美瞳能诉千情,娥眉微蹙,就这样望着司马文焱。
司马文焱低头一思索,就一拍额头,说:“哎呀!都怪文焱考虑不周,云卿姑娘区区一弱女子,怎能骑马奔波呢?阿康,去前方叫一马车过来!要舒适宽敞点的。”
阿康忙去照办,公子不是说这云卿姑娘会武功吗?还不会骑马?
不一会儿,一辆装饰华美的两轮马车驾驾驾过来了。我在芙儿的搀扶下,仪态万千地登上马车。司马文焱也准备上车,我轻启朱唇,说:“司马公子,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公子未娶,奴家未嫁,孤男寡女独处一马车,恐引人非议,有损公子清誉。”
司马文焱一听,只好转身走向骏马,还是骑马好了。
“你个云卿?这时候倒端起架子,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有损公子我清誉?这还不如明说有损你清誉啊?本是青楼女子,还谈什么恐引人非议?纯粹的借口!呵呵!歪理不少嘛!越来越有意思了。”司马文焱端坐马上,慢慢地向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