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天黑得早,才赶了50里路。这会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仅一座破庙可栖身。
在一轮弯月下,一座破烂不堪的小庙呈现在眼前,借着朦胧的月光定睛一看,两扇木门被风吹雨淋腐蚀得千疮百孔的,风稍微大点,一开一合,发出“吱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很吓人。
我走下马车,芙儿吓得直往我怀里钻,说:“这是什么地方啊?今晚难道要睡在这破庙里?会不会有老鼠啊?会不会有鬼啊?姑娘,奴婢好害怕。”
“现在知道害怕了?在这鬼地方露宿还不是因为你们磨磨蹭蹭的?人家千金小姐也没有这么折腾人的?一会说什么头晕怕颠?一会说什么腹中饥渴?什么这家的味淡了,那家的味重了?
否则今晚早赶到前面的小镇,找家客栈歇息了。”阿康一路上被我们整惨了,一会要马车驾慢点,一会要吃这吃那,他什么时候当过这样的马夫和跑腿啊?满肚子的牢骚终于在这荒郊野外爆发了。
司马文焱却还是一脸春风,依旧彬彬有礼:“阿康,休得无礼!云卿姑娘和芙儿姑娘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弱质女流,风餐露宿她们姑娘家的怎么吃得消?有点要求也很正常。
说到底还是我们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