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的是丁子允却一口否认自己是他娘。
她是有怀疑,单从子允这个名字,她确实不能断定这就是自己的孩子,但是那条手绢,千真万确就是自己的!丁啸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之前的女人留下的帕子传给自己的儿子吧,还说是他娘留下来的。
秋姨痴痴的坐在地上,不顾颈间流出的血,想起一些往事,怪不得她产下孩子会那么顺利就找到接生婆,而一直小心翼翼的她会让腹中的孩子遭到不测,一出生就死了。
后来的几年,她还悄悄的去找过丁啸,却被他以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冷冷拒绝了,还告诉她,他已经有了一个乖巧的儿子,让她不要再过来。
她只是一时的糊涂,为什么丁啸会这么绝情,赶她走也就算了,连她生下的儿子也悄悄的抱走,还说是和别人生的孩子。
秋姨却像想起什么,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胡乱的翻了起来。
“你还想干什么?”丁子允厉声道,这个女人真的疯了,不仅胡乱说话,连行为也胡乱起来了。
却见秋姨找了一下,看见了放在地上的篮子里的几个鸡蛋,赶紧走到忆潇身边。
丁子允见状,却将忆潇一挪到身后,半背着她,警惕的指着秋姨:“你想干什么?”
秋姨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她的脸上还残余着泪花,看着自己的儿子,死死的和自己抵抗着,她心里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难受,她指着鸡蛋,又指指忆潇说:“娘是想,想给她解了这蛊毒。”
康逸辰心里已经没有了什么戒备,丁子允却不是,他没有听秋姨的一句话,只是死死的护着忆潇,不让她靠近一步,“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或许你想让她赔死呢?”
秋姨已经痛哭起来:“要死,我可要现在就和她一起死,子允,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会害她的。”
“且信她吧。”康逸辰不是替秋姨求情,而是想为忆潇求来一条生路。
忆潇好像再也忍不住钻心的疼痛,找到了个支撑点,在丁子允身上便晕过去了。
“子允,你相信我,现在她只是昏过去,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我马上给她解蛊毒,她马上就会好了……”秋姨看着丁子允将忆潇转到床上,心里的愧疚一阵阵的起来,她行走江湖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因为误伤无辜而愧疚,现在却忐忑起来。
躺在床上的忆潇,更多的是给了她回忆,生下丁子允后,她也是这么躺在床上,可是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赶来接生的接生婆也匆匆的抱着说是死婴的孩子走了。
“不管你到底因为什么对她下了蛊,她是无辜的。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因为替她解了蛊就逼她嫁给我,她有情投意合的意中人。”丁子允冷冷的抛下一句话,他在门外也听到了秋姨对郡主的威逼利诱,他倒是想和她成亲,可是他不会逼自己喜欢的人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是,是。”秋姨竟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拼命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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