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拿着鸡蛋在忆潇的肚子上转了好久,嘴里念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半天,才把它拿下来。
“就这样?”康逸辰有点不相信,就这么简单的拿个鸡蛋在肚子上滚几下就可以好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几个动作,忆潇竟然慢慢的有了意识,肚子也不那么疼了,她睁开眼睛,这一切,好像经过了一番生死挣扎。
看着她逐渐恢复的红润脸色,秋姨的神色也放松起来,总算好了。本来,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竟手心都是汗!或许是因为丁子允在身边吧。她忐忑的看了一眼丁子允,却不巧撞上丁子允看她的眼睛。
“秋姨果然厉害啊。”他赶紧避开秋姨那火辣辣的眼神。
秋姨理了理凌乱的发髻,这句话,无异于对她是重磅一击,难道丁啸没有跟他儿子说过,他娘是多么卑劣的一个人吗?
秋姨忽然模糊了双眼,看见二十几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小秋,你在干什么?”丁啸一推门进来,就看见妻子在他娘的房里,不禁勃然大怒。
他娘的房间,一向是不让外人进入一步的,连他这个儿子,也只是能在早上过来给她请安的时候才能走进来,可是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他的妻子,不是在准备着一家人的晚膳,而是在他娘的房里!
夕阳静静的泄在两人的身上,丁夫人的房间是一个通透的屋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见到光,可是这一次,丁啸却是那么的不希望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看到他的妻子在这里。
要不是丁夫人那不屑一顾的语气,他也不会想到来这里寻妻子,却没想到,真的如母亲所说,她正在偷学母亲的蛊术。
丁夫人是苗人,精通蛊术,可是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传给自己的儿子,儿媳妇好奇,多次想到老人家的房里去探个究竟,可是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是丁啸死死的跟着自己,就是丁夫人寸步不离自己的房间,这也更激发了她的好奇心。终于找到一个机会,丁啸外带着丁夫人回乡下去了。
她却没想到,这竟是一场阴谋,母子俩竟然合谋骗她说是外出,其实是来抓个现行的。
丁夫人一向不太喜欢小秋,这回抓到了把柄,就对儿子说:“我说得没错吧,你看你娶回来的人,就是这么践踏你老娘的心血。”满屋子的狼藉,丁夫人脸上看起来很生气,心里却在开心着,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宝典是关于下蛊的,就算有,早就收起来了。
“你真的就贪图这些邪门歪道带来的名利?”丁啸抓起她的手问,不管他母亲是不是在身边,他一直都认为这是邪门歪道。
小秋只是一言不发,她咬着下唇,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其实一开始,她接近丁啸也是为了蛊术,却没想到后来自己竟然真的爱上了他。
“我这里,留不住你,你还是走吧。”丁啸干脆直接打开了大门,让她自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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