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不可能对快月动情,快月只是他的玩物,是他用来泄恨的玩物而已。
众大臣听到宇文澈的话硬是没有一人敢回话,因为他们现在的确是还没有找到说法,更没有查出那五名舞伎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所以没有人敢开口乱说。
宇文澈深黑的眸子冷冷的看着众人,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能从这些大臣嘴里知道什么?如果他想知道,他就不会下狠命令杀掉那五名舞伎。
只因为他想用这五名舞伎来帮快月掩饰。
更何况那些雕虫小技又怎么会躲得过他的眼睛。
大鱼要慢慢钓才能上勾,所以他现在想让卞京那个小鱼先死。
有时候一条小鱼也会扰乱一池的清水,但是宇文澈绝不允许,他绝不允许身边出现任何背叛他的人。
背叛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朝中大臣见宇文澈没有再开口,每个人只感觉有一道如千年寒冰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他们都非常清楚宇文澈的手段。
他是那种有功就赏,有错就必重罚的人,不管是谁,不管以前有过多大的功劳。
这些他们都是非常清楚,就是以前跟着先皇的离将军,上战场英勇杀敌打过无数次胜战,但最后因为战争中犯了一次低级错误就被割掉将军的头衔。
不过这些都只是他们表面看到的而已,宇文澈并不是会随便撤一个人的职位,而是离源既然有了反叛之心,他又怎么可能让他继续带领军队。
对于敌人,他从来就不会心慈手软,如果不是看他跟着先皇有功劳的份上,他一定会让他消失。
“卞昊今日怎么没有上朝。”扫视了很久后,宇文澈都没有发现卞昊的身影。
“回皇上,卞大人因为家父过世心情异常悲痛,所以让老臣跟皇上说一声。”黛永荣突然从队列中站了出来,抱拳在前对着宇文澈恭恭敬敬的说道。
异常悲痛?宇文澈在心里冷哼一声,有谁不知道卞昊根本不是卞京的亲生儿子,更何况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他就不相信卞昊还处在悲痛中。
现在一提到卞昊然后再想起那么晚他看快月的眼神,宇文澈就心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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