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半个月,宇文澈从那天走后就一次都没有来过凤霞殿,就连以前他每晚会到她床上静望的事也没有再做。
这倒让快月有些诧异,他为什么不来了?但是这想法一出,快月心里就颤了一下,他来不来关她什么事。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要和宇文澈有太多的关系,就算那晚和他有过那么疯狂的亲密举止后,她都觉得没有什么?毕竟这个身体不是她的。
快月非常清楚她也是一个无情的人,所以她不会对任何人有情。
前世死的时候她的那颗心就已经跟着死了,她再也不会相信这个世上还有情这种东西。
宇文澈以为他将她强行占有后,她就会像其它女人一样乖乖待在他身边吗?
简直就是做梦。
她从来不会白白牺牲。
那晚快月自知是逃不了,所以不过就是做了个人情,将这个处子之身送给了宇文澈。
从此以后,她快月和宇文澈再无相欠。
想到这里,快月眼里迅速突出一抹精亮的光芒,既然时候到了,就该做应该做的事了。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各各大臣身着朝服举止恭恭敬敬的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
金黄色的龙椅上,宇文澈一身明黄的龙袍套身,浓黑的剑眉怒拔着,深黑的眸子如鹰般在大殿中各个大臣身上扫来扫去。
众大臣在接触到宇文澈锐利的目光后,均是把头往下一低,背后露出一阵冷汗。
对于这次旭日园遭刺杀的事,他们大臣可是逃不了责任,因为那五名舞伎就是众大臣一起推荐的。
现在竟然出了这等大事,每个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生怕宇文澈会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众大臣难道没有一个说法。”宇文澈嘴角紧绷,勾出一抹冷笑看着众人,期待着他们的回答。
不过恐怕要让那背后指使的人失望了,他是毫发无伤,不过卞京死了。虽然不是那五名舞伎动的手,但也正好为快月掩饰住了。
想到那个女人,宇文澈嘴角就绷得更紧了,脸色也是往下一沉。
这半个月宇文澈可是硬忍住没有去凤霞殿,他是怕他一去,就会忍不住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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