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人寒栗的温暖。悬月抬脚踹掉那没有了生命的躯体,再挥出一掌,将赵之崖推到了安全的地方,“带着柳家的人快走!”
赵之崖垂首看着肩头那鲜红的手印。那红,似乎是她心头的血。
柳宅的灯一盏又一盏的亮了起来,尚不明所以的柳氏夫妇和两个孩子纷纷带着困意出屋一探究竟。骚动惊醒了赵之崖,他一个箭步将他们扯离原地,护在身后。
“赵大人,出什么事了?”柳修看看赵大人,又看向院中,不由打了个寒战。
赵之崖抿着唇,却无法回答他。
舞着“流星”,悬月不知疲倦地在纷至沓来的刀光剑影中穿梭着,那把索魂的剑毫不客气地结束着一条又一条生命,可是,死亡,却并没有阻拦他们夺取她生命的决心,几个人一涌而上,再度包围住她。一时间,那似是很脆弱的白消失了,让赵之崖紧抽了一口气。可是,随后而来的是骇人惨叫,那些人或是断手或是断脚地跌了出来,而那修罗场的正中央站着的是一身白衣的悬月,手上的“流星”剑梢点地,滴着鲜红的血。她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那双猛然抬起的金眸在银白的月光着闪耀着,清冷似水。
“月儿!”秦慧娘低喃一声,无意识地向前走着,被赵之崖一把拦住。她回头,握紧他的臂膀,几乎不敢相信地喊道:“她是月儿!”
赵之崖垂下眼,“她不是。”
“她是!她的眼睛,我不会认错的!月儿!月儿!”秦慧娘不相信地挣扎着,尖声呼唤着悬月。
悬月却置若罔闻,两眼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唯一站立的人。
“我以为那一剑至少能让你半年下不了床。”
那双露在外头的眼睛缓缓带上了笑。脚尖一点,那刀直逼向悬月的喉头。悬月横起玉笛,抵挡住那致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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