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预言是真的,能救他们的就只有你。可你连这样的可能性都不愿尝试吗?”
皓洁的月爬啊爬地爬上了半中天。悬月卧在床上,眼虽闭着,却是半点睡意也没有。赵之崖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耳边回响,夹杂着她的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她,注定要背负这个命运吗?她的人生注定要和那则预言牵连在一起了吗?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权利的斗争中保持着中立,重楼也一直极力避免她接触朝政,绕是这样,却依旧避免不了这片风浪吗?她不明白,她,何德何能,来撼动这个拥有五百年历史的天下!
长叹一口气,她翻了个身,耳边飘过一阵异常的风。悬月敏感地睁眼翻身坐起,而她刚躺着的地方,插上了一把大刀,森森地泛着寒光。
“你们果然没有放弃追杀我。”玉笛横在身前,悬月微眯起眼,看着对面那双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眼。“而这次,我也不会放过你,今天就来个了断吧。”
那刀又挥来的一刻,她率先破窗而出,飞身跃入院中。岂料,外头早有埋伏!她还未站稳,另几个黑衣人包围了上来。悬月拔出“流星”,一手执笛,一手握剑,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院里的打斗很快惊起了其他人。赵之崖披着外衣步出房门,刚想开口,却被眼前那激烈的厮杀惊得说不话来。与夜色融成一片的黑包围着那唯一的白,那抹白忽隐忽现,让人心惊。
“翁主!”
赵之崖不由自主地喊出声,却引起了一名黑衣人的注意,刀剑立刻不留情地刺了过来。悬月旋身横出一剑,锋利的剑身毫不犹豫地划过对方的脖子,鲜血立刻飞溅了出来,喷洒至她雪白的衣裙上,她却无暇在意,一个轻跃落至赵之崖的前方,刺出利剑没入对方直扑而来的身子,血顺着剑流到她的手上,还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