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一张张脸,都洋溢着即将出游的欢喜。可是那种浓重的不祥感却紧紧地盘绕在她的心头。
她越发地感觉到,和平,也许只是她的一相情愿罢了。
静谧中,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兀地直逼她而来。悬月警觉,迅速抽出腰间的玉笛,却猛然发现自己竟使不上一丝力。错愕间,一阵深重的力道已重重地袭上她的肩,让毫无防备的她就这样翻落后面的湖里。
尖叫声,是她落水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随后“咕噜咕噜”的水声就代替了所有的声音。一片冰凉包裹住她的全身,也制住了她的呼吸,她想抬手,却发现刚才的无力感已更严重了。泡水的宫装越发重了起来,拖着她直往下沉去,她的意识也开始渐渐远离,只蒙蒙地听到一声呼唤,再无知觉……
看着床塌上那张苍白的脸,重楼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在看到她落水的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心跳就要停止了,他难以想象如果他不是恰好从御书房回来,如果他没有立刻跳下水,现在会是什么情景。
“王爷,翁主只是受了些惊吓,得了风寒。”流飞放下笔,吹了吹纸上还没有干透的墨迹,将处方交给秋叶,秋叶立刻拿着方子跑了出去。
“终究是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们。”重楼冷冷笑了声。
“翁主中的是‘暗飘香’,无色无味,服后半个时辰内四肢即会瘫软,”流飞顿了下,看着重楼晦涩阴暗的脸,再道:“这药,为南宫的明太尉家所特有。”
重楼偏过头,漆黑的眼深邃无边,让看着的人不寒而栗。
“王爷必是有些想法了吧,那么流飞就先告退了。”流飞起身拱手道。
重楼垂下眼睑,掩住眸中复杂的心思。
到底是谁?这药太有特征性,南宫的人还不会笨到这份上。又或许是故意利用他这个想法?还是另有什么人,有什么目的?还有,要杀悬月,为什么挑这个时候用这个一点都不利落的法子?一时间,成堆的想法在他脑子里翻腾着,他却愣是想不出什么来。
床上的人轻轻呻吟了下,手伸向空中,似要抓住些什么似的。重楼立刻伸出手,握住她的。仿佛感受到了安全,悬月这才安静下来。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感受到的是那种没有生命力的冰冷,他立刻将她的手按向自己的心口,将自己的温暖度给她。
“我只有你了。”他低下脸,苍白的颊贴着她冰冷的手,轻轻摩挲。
她一直觉得迷迷糊糊的,只听到那一声声低唤,唤着她的名,唤着她睁开眼。
“悬月!”
她好想睁开眼,可是眼皮却沉得厉害。
“悬月,不可以睡!”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看见的是破旧的屋顶,木板拼凑的墙面满是缝隙,冷风从那些缝隙里直灌而入,难怪她是这么冷。
“悬月,不要睡,我给你送包子来了。”她寻声望去,是葵叶微笑着的脸,伤痕累累的手从衣襟里掏出个包子,还冒着缕缕的热气。
她伸出手,想去接那个包子,却怎么也够不到,葵叶也离她越来越远,她急了,再伸手,一份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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