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朱州和雁阳等地多县市都有发生,而岳州的旱情显然并不是最严重的,所以省里在考虑财政拨款的问题上,并没有把岳州当成侧重点,而只是象征性的拨付了一笔款项,其它的就交由市里自行出面解决。
但市财政现在确实比较困难,光是市委、市政府以及各市直单位需要花钱的地方就不少,而下面的县、区也都张着一张血盆大口,正嗷嗷待哺,等着市里的财政拨款。
可想而知,面临这一窘境,谢南找冯泽正诉苦,而冯泽正就把心思打到了项枫身上,寄希望他能出面从省财政厅要钱过来。
不过在冯泽正没有吐露真实目的之前,项枫来了个沉就是金,与其开口说话,让冯泽正抓住机会,还不如就这么等着,等冯泽正主动给自己分派任务。
冯泽正看到他不接茬,心中暗骂这小子是个滑头,他索性不再绕弯子了,直截了当道:“小项啊,面对困难,我们岳州党委、政府应当群策群力,每个人都行动起来,你年轻有冲劲,过去又一直都在星沙工作,和省委的各级领导沟通起来也相对容易一些,这么说吧,我跟谢市长讨论过后,一致认为岳州的抗旱工作还需要省里的大力支持,而和上级领导沟通这个艰巨任务就暂时交给你了,希望你莫要让我失望才好!”
项枫直摇头道:“不成的冯书记,你这不是把我往梁山上逼吗?我哪有那本事啊,我以前是在星沙工作没错,可我是在省纪委,干得全是得罪人的活。再说就我这级别去找省领导沟通,人家也不搭理我啊!”
冯泽正心里那个气啊,他原本是想跟项枫好好沟通一下,让他帮忙解决一点实际困难,现如今有谁不知道这小子的本事有多大啊,连跟他同一级别的市委常委都可以动,而且一动动俩,顺带逼死一个。要说他在省领导面前说不起话,恐怕全岳州都没人信!”
冯泽正故意把脸沉了下来,不悦道:“小项,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态度,工作上不要缩头畏尾的,要勇于担当,敢挑重任!”
项枫叫苦道:“冯书记,我这脊梁骨行吗?我倒是有勇于去挑重担的心,可我没那本事啊,都说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要钱这事你还真别找我,万一要把我这小腰板给压断了,也算是咱们岳州领导层的重大损失,你说对不?”
冯泽正心道:“对你个大头鬼,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不过他表面上还是鼓励道:“我看你行!谢市长可是在我面前大力推荐于你!”
项枫心中暗骂,麻痹的谢南,你他妈倒是会推卸责任,把本该属于自己的任务往我身上推。不过转念想想,这也不算啥坏事儿,你冯泽正不是有求于我吗?今儿个我刚好跟你理论理论,顺便再跟你提点条件。
项枫故意往谢南脸上贴金道:“冯书记,其实我觉得谢市长比我更合适。你看啊,他是一市之长,又是省委委员,首先在级别上就不逊色于财政厅长,只有他亲自过去,别人才会觉得这是我们岳州方面对他们的尊重。再说了,谢市长过去又一直在团省委工作,还担任过团省委书记很长一段时间,和省里大大小小的领导干部都很熟悉,我想只要他出面,这件事绝对不费吹灰之力。”
冯泽正实在是无语了,要是谢南有这本事,人早就行动起来了,省财政打过来的钱哪至于像现在这么寒酸。不过项枫拒绝也确实有其道理,本来他身上的担子就不轻,还把什么事都往他头上推,任谁心里都有气。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道:“要不这样吧小项,你回去后再好好考虑一下,我知道这件事是有些棘手,不过那也是因人而异。至少对你而言,应该不成问题。你想啊,你要是能从省里多要点钱来,下面受灾的老百姓不就多一分希望吗?”
项枫点了点头,冯泽正这话说的在理,而他比谢南更可贵的一点就在于他心里始终还放着老百姓,不像谢南那纯粹是一彻头彻尾的官僚。
要说谢南没本事也不尽然,毕竟能当上团省委书记的人,一般都是年轻有为的干部。不过这厮在经过这么多年的官场洗礼之后,已经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如何进步和钻研女人身上了,心里面早就没有了老百姓的位置。
虽然项枫从心里认同了冯泽正的话,不过他也没急着离开,而是直言道:“冯书记,我能不能跟你也提个要求?”
冯泽正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道:“说吧!”
项枫道:“是这样的,咱们市财政局的常务副局长王冠夫同志已经主持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了,你看是不是该考虑给人转正了?要不就干脆派一位新局长过去,免得这样无限期拖延下去,容易打击人的积极性。”
冯泽正似笑非笑道:“这事不急,等到全市的抗旱工作都告一段落后,咱们再来讨论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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