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像岳州化工厂,巴陵石油化工,长岭炼油厂,洞庭氮肥厂,己内酰胺厂等等大中型国企,原本这些企业都是咱们市的利税来源大户,也因此而带动了整座城市的经济发展水平。不满您说,在我来的这两个月,我已经先后调研了多家市属国企,重点就是这几家石化类企业。”
顿了顿,他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方接着说道:“可谁能料到这些企业的效益大多今不如昔,有几家甚至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而最近这些年来,咱们市的大小国企及集体企业,从整体上来说,大多经济效益是越来越低迷,几等于无。真正能偶做到赢利的,可能也就不超过百分之二十,而其他的百分之八十的企业中,还有一半以上已经处在破产和倒闭的边缘。至于剩下的另一半,则完全处于严重亏损或者停工状态。早一向,我在跟国资委的李永成谈过后,已经清晰的认识到,咱们市的经济要快速发展起来,就必须轻装上阵,而对国有企业的改制和改革工作势在必行!”
其实项枫还有最担心的一点没说,就是那不到百分之二十尚且还在赢利的企业。说是赢利,其实企业内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也就是堪堪能保证不拖欠工人最基本的工资而已,至于奖金和其它福利什么的,那就别想了。真正能做到利润增长稳定且工资奖金一概不落的,全市大型国企中可能也就长岭炼油厂一家。
这也是因为海湾战争过后,国际原油价格持续上涨,从而造成国内原油的紧缺,作为老牌炼油企业,长岭的出油质量还是可以得到保证,接了不少大单子,经济效益自然也就不错。
对于现在已经在盈利的企业,项枫暂时还不用花费太多的精力去考虑,而对于目前企业正在亏损,但仍有潜力可挖的企业,他也没有太多想法。唯一让他感到忧虑的是那约占百分之四十,业已完全停工的国企,以及从其他各家企业所分流出来的下岗职工。
现在整个岳州市有三百多家停工停产的国企和集体企业,全市下岗职工大概超过4万。这个数据是项枫自己估算出来的,比市统计局提供的数据足足多出了一倍。但这些话他真不好在冯泽正面前讲,那绝对有当面打脸之嫌。
冯泽正神色一凛,他也知道国企的改制势在必行,现在不光是岳州,全国各地都是如此,而对于那些从国企下岗或者分流出来的职工,未来的基本生活保障和再就业问题,中央和省里一贯都非常重视,而市里就更加重视了。若是这个问题不解决好,国有企业的改革就放不开手脚,社会的稳定局势也就无从谈起。
不过国企改制和改革这一块历来就是老大难,现在一句两句话肯定说不清楚,冯泽正想了想道:“这样吧,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给我弄一份扎实点的材料出来,到时候我再来倾听你的意见。”
项枫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冯泽正嗯了一声,道:“那你做好思想准备,可能以后还要给你加点担子。”
加什么担子他没明说,不过项枫一听便懂,也就是说杨东分管的国企改制、改革工作很有可能未来会落在自己头上,不过这也正合项枫胃口,要想抓好全局经济,国企是必不可少的一道关口,至于杨东知道后心里会不会不舒服,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项枫道:“请书记放心,我时刻准备着!”
冯泽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小项啊,其实我这次找你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项枫道:“你说!”
冯泽正道:“我想听听你对最近岳州旱情的意见。”
项枫笑了笑道:“这方面我也不太懂,毕竟术业有专攻。我想还是多听听各位专家的意见,看看现行的方针政策有没有什么缺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而在那之后,我觉得最重要的就是贯彻和执行,既能保障已定的政策,又能够落实到位。”
冯泽正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今年自入秋以来,咱们市有不少地方的旱情十分严重,虽然我们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可是仍然无法控制旱情的发展和蔓延,而省里给我们的支持力度又不够。”
项枫听到这里已经听出一些端倪了,冯泽正今天没提自己迟到的事情,还一上来就把话题引到发展经济上,最后又折返到国企改制工作,还变着法子夸奖和鼓励他,最后更是给他一点甜头,把国企改革、改制工作交到他手里。敢情绕来绕去,都是围绕这一个目的,抗旱工作!
项枫隐约精到,冯泽正十有八、九是有求于自己,他是想通过自己去和星沙方面沟通,好得到省里更进一步的支持。其实这事他已经有在做了,像前段时间他找司马如冰帮忙去请来一些在省内颇具影响力的新闻媒体记者过来多报道岳州的旱情,好引起省领导的重视,争取多拨点款下来。
不过这次秋旱并不只是发生在岳州一家,包括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