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夺过书,扔在地上,对她说;"拾起来,放回书架去!"
"休想吩咐我!"
他说:"你是不是又想见面就和我打架?"
"对极了,"她说着,又扑了过去:"我不会和你友好!"
"哼!"他几下就抓住了她:"何尼斯绐你的,我也能给你,你给何尼斯的,也要全部绐我。"
"休想。"
"我会让你见识我的行事方法的。"他一把抓住伊斯的手腕:"我说跟我走,你必须跟我走!"
"混蛋!放手!"伊斯骂个不停,却就是挣不脱他。
这样捌捌扭扭的过了几天。一个中午,法兰维斯到基地去,远远地,他就看见了哈特梅,他一只手拉着伊斯,伊斯则对他又推又打,他放开她,想扭住她的手。远远地就听得到她在骂骂咧咧。
法兰维斯有些惊讶,看他俩这么打打闹闹的,直到哈特梅扭着她双臂,扭得她大叫大喊,引得基地许多人都来看他们。
哈特梅就这样将她扭送到她的办公室,狠狠地将她推进去,"嘭"的一声将门砸上,然后他松了一口气,转身要离开,刚下楼来,便看到法兰维斯。
"出什么事了?"法兰维斯问。
"糟透了,"哈特梅有些生气:"真是受不了,见面就打,这叫什么话!"
"耐心一点,你别放纵她。"
"好的,就是觉着跟这么一个小丫头打架太不象样。"
"你也手软了?"
"好吧,下回有她好看的。"哈特梅说着,拉平衣服:"我要走了,再见!"
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喂!"法兰维斯抓起了电话,"法兰维斯,是我,何尼斯。"
"你在那边还好吧?"法兰维斯说。
"这儿的环境条件都很糟,当地的反抗力量很活跃,工作很紧张。"
"怎么样起给我打电话?"
"问问你那儿的情况如何?"
"恐怕不是吧?"
"……"
法兰维斯问:"你要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何尼斯心里一片混乱,同时又很捌扭。
"别任性了,何尼斯,"法兰维斯说:"怎么你也越来越象她?我知道你想问她,是吧?"
"……"他不吭声,也不表示反对。
"她和哈特梅见面就打架,我说你还是回来吧。"
"打架?"何尼斯吃惊极了。
"是的,伊斯并不怕他,你回来吧。""不。"何尼斯说:"我很忙,再见!"挂上电话,何尼斯感到一颗心落了地,心中一片温暖,他不愿回去,至少现在不想。原因很多,他不知现在回去见到她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办,并且,这个在德国占领下的捷克城市充满了不安定,发生的案件多如牛毛,他既然来了就放不下,再呆一段时间吧。
放下电话,他坐在椅子上发呆,心中喜忧惨半,什么时候回去,他也不知道。
"伊斯,"哈特梅大步走进她的办公室:"我要和你谈谈。"
"不!"伊斯用手中的大尺子"乒乒"地敲着桌子,说:"我不和你谈,出去,别打扰我,没见我在工作吗?"
"我不管,我得告诉你,停止你的对抗吧,我是有命令的。"
"往口!我是波夏特,在这儿我说了算,信不信?"
他指着她的鼻尖,说:"可我提醒你,我是负责监管你的,我可以采取一切手段执行此项任务。"
伊斯一场手,将杯子故意掀翻,顿时桌子上的几张图纸全报废了。"你采取一切手段吧,我不怕你,你以为你是何尼斯?"
哈特梅反手"嘭"的锁上门,一把将她从桌子后面提出来,扬手一耳光,将她打翻在地,"听着,我不是何尼斯,我没有耐心,也没有他那么慈善,对我而言,任务就是任务。"
伊斯跳起来,朝他扑去,他却只是轻松地一扬手,又将她打翻在地。
"我要告诉你,耐心的游戏结束了,你不愿和我说话,那我就用我的方式和你说话,看你想不想回答!"
"去你的!"伊斯大骂到:"你休想管我!"
"好!"他用一只手将她提起来,另一只手一扬,又一下将她打得趴在地上。
"住手!你打得太狠了!混蛋!"
"告诉你,现在游戏该换角色了,现在只要我看见你,也揍你,我想看看你想怎样也刺我一刀?"
"我没刀!"她趴在地上边躲边叫。
"我给你,拿着。"他从皮带上抽出一把短匕首,扔到地板上,伊斯咬牙切齿地一把抓起匕首,就不顾一切,狠狠地朝他刺去。
哈特梅一侧身让过,同时轻松得不得了地就抓住她握刀的手,就象捉住一条蛇的要害一样准确。
他手上一用劲,伊斯便觉得手腕就象被一把铁钳夹住一样,手松了,刀子掉在地上。可哈特梅并没放松,而是将她的手反扭到背后,继续使劲。伊斯便开始"哎呀哎呀"地叫了起来。
"现在你有没有准备好和我说话了?"他问。
"准备好了,哎呀!"
"很好,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他使了一下劲。伊斯便飞快地回答道:"我听你的!"
"我要求你,把你给何尼斯的都给我!听到吗?"
"是!"伊斯一动不能动地伏在地上,被折磨得又痛苦又狼狈。
"首先,你的礼节,应该从养成良好的礼节开始!"他说着,放开了她。"我不会打扰你的工作,但我离开时,你应向我告别!"
伊斯只好从地板上爬起来,温顺地扶着他的肩膀使劲地踮起脚尖来又轻又快地在他腮边吻了一下。
哈特梅笑了笑,也轻轻地吻了她一下,说:"开始我的要求不会太严,你得适应适应。今天就到此为止。被你弄脏的图纸你必须在今天内重新绘好,我晚些时候会来查看,我用不着盯着你,我只要看到结果,明白吗?"
"是。"她火冒三丈,她最讨厌的事就是重复绘图了,看来今天这几张图纸又得让她干到晚上,或是更深的时候。
哈特梅走了,可她根本就没什么心思去绘图。磨磨蹭蹭,竟然己是下班时间。看着基地里的人渐渐离去,可图才绘完一张,还有两大张呢!看看墙上的钟,不早了,不知哈特梅什么时候会来,他说要来的。
她赶紧收拾绘图工具,她想去其它人的绘图室去,躲开他。门突然开了,伊斯吓了一跳,却见是涅伯。"你今天还要加班吗?"他问。
"是的,你吓了我一跳!"她松了口气:"可不可以帮个忙?"她说,将纸卷起来,递给他。
"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二楼的大绘图室,别告诉哈特梅上校,好吗?"
"涅伯笑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
伊斯愁眉苦脸地说:"我不能见到他!"
"为什么?"
"如果我见到他的话,不是我打他便是他揍我。"
"怎么会是这样?你要干什么?"
"我要将他赶走!"
"好吧,我不告诉他。"
涅伯和她来到绘图室。这是二楼一个宽阔的大房间,里面就象美术工作室,中间是一大排桌子,四周是绘图架,工作灯,她找了个角落里的绘图架,把纸夹好。
"伊斯!你在哪儿?"寂静的楼里突然响起了哈特梅的喊声。
"糟了。"伊斯赶紧爬在地上,往大桌子底下钻。涅伯刚走到门口,哈特梅便来到了他面前:"她是不是在这儿?"
"这个,嗯,"涅伯支支唔唔,朝他笑笑。
"好吧,我自己来找!"哈特梅朝绘图室走进去,涅伯叹口气,转身走了出去。光线己经很暗,哈特梅打开了所有的灯:"伊斯!伊斯!出来!"
伊斯从桌子下边己经能够看见他的黑皮靴,她悄悄地在桌子下往门口爬去。
哈特梅没了动静,伊斯东看看,西看看,不见了他的影踪,她便加快了速度往门边爬过去。
可是,哈特梅却翘腿坐在桌子上,拼命忍住笑,等着她撅着屁鼓爬到他面前来,她往后看看,不见他,往前看看,也不见,就要到门口了,她屏住呼吸,悄悄爬出来。哈特梅也屏住呼吸,看着她从桌子下面探出头来。
"啊!"伊斯尖叫起来,一只手冷不防地揪住了她后衣领,将她从桌子底下连滚带爬地揪了出来。
"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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