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能体会这股火辣辣的疼痛,“你……你敢打人?”他捂住左脸,手掌下已是纯儿的巴掌印,鲜红触目。
纯儿高扬着声音,道:“你见我打人了吗,你们见我打人了吗?”话音未落,扭着脑袋四处张望,又是一掌哗啦哗啦地响起。
那领头的官差猛地捂住右脸,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附着五根细长的手指印,“他‘奶’‘奶’的,谁打我?”
荷衣镇静地站在一旁,暗自观察着,心里叹息,这天子脚下,官差竟然如此猖狂,草草办案,没有正规的程序,该是君临尺所不知的吧,官员们在他面前是一套,‘私’下又是一套。他刚刚接手妃后的政权,会不会有动‘荡’?
那领头的官差一手捂着红肿的左脸,一手护着指印新鲜的右脸,强制‘性’地命令道:“还不快把人拿下,回去向相爷复命。”
一提到相爷,荷衣感觉到事情的端倪,是不是和那一批茶叶有关?
答案隐隐约约已经在她的心间,“官爷,我跟你们走。还请官爷高抬贵手,放过无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