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打量荷衣的周身,粗声询问道:“你可是这茶吧的老板?”
荷衣淡淡地道:“正是小‘女’子也。”
那提刀的领头官差挥挥手,后面的官差箭步上前,抓着荷衣的两只胳膊,毫不客气地拖走,“你们还有王法吗?”纯儿‘挺’身而出,目光凌厉,身手敏捷地跃身在俩牢牢抓住荷衣胳膊的人的身前,毫不费力地一掌击倒在地,打得俩大男人满地找牙,“官府抓人也该有抓捕令方可拿人,怎么毫无理由就把人带走。若是再敢‘乱’来,休怪我对大家不客气。”不用纯儿警告,众官差已经被纯儿了得的武功吓得退了两步。只有那领头的官差面不改‘色’。
荷衣平静地站在原地,笑眼目视着纯儿,她一手**的人果然不逊‘色’,够有胆量,够沉着。
那领头的官差打量着纯儿,毫不客气地说:“泼‘妇’一个!你若是阻拦爷我抓人,爷就连你一块抓进大牢,先打上五十大板,定你一个阻扰官差办案罪,然后再用铁锁链锁在地牢。看你还撒泼不撒。”
他以为,他这么一恐吓,纯儿就怕他了。谁料,纯儿的掌力隔空霹在了他的脸上,哗啦一声响。那个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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