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光照进逼仄地空气里,维清寒不觉将胳膊挡在眼前。似乎有什么不对,悠得睁开了眼睛,便看见软榻一旁,云水岚安静地趴着,而自己受伤地手也被包扎好了,面色不觉得泛起恼意。
“谁准你到这里来的!”一脚,轻轻地将云水岚踢下来软榻,随着冷酷地言语而来的沉痛令熟睡的云水岚一怔,睁开了惺忪的眸子,不明所以地看着维清寒。
“呃,你醒了,你昨天昏倒了,还好···”
云水岚话还没说完便被维清寒打断了:“谁准你进这里的,滚出去!”声冷意严,带着狠戾。
云水岚怔了怔,随即道:“这书楼我能来嘛?”她轻轻地、低低地问道,却没看见维清寒支撑身体的肩膀微颤了下,极细微的。
这个书楼可是藏着上千上万套书了,年纪国史,四书五经,医学典籍,五行八卦,见闻轶事,琳琅满目。说是如此,维清寒明白,这些书多半是医书吧!为了清明的病儿四处搜罗的书籍资料,却仍旧无法缓解清明的病情。更何况,这里有太多他的秘密。她是何用意?
“你想来书楼?”维清寒岂会不知云水岚的用意,心中半是疑惑地问。
云水岚轻轻地恩了声:“我只是想看看书”。似乎意识到了维清寒的怒意和冷漠,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呃,你不同意便算了,等下维辛就过来了,那我···先回去了!”云水岚没有追问昨日的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是他记得的,有多少是他心底的,毕竟酒后吐真言啊!更何况他还发烧到昏倒。生命总有太多不能承受重,想着就连心情也跟着黯淡了,失去了说的兴致。
“想来便来。”随着门吱呀一声开来,云水岚刚刚好听得见。
隔着雾蒙蒙的空气,看着云水岚的身姿,竟显得飘渺而淡然了。
维辛踏进这弥漫着酒味的空气,微微蹙眉,却见维清寒略显疲惫地靠着矮榻上,眉目间淡无表情,深刻的五官略显冷硬。
维辛正了正表情,道:“大少爷,你不该如此的,你明知道清寒病情如此,何苦这么折磨自己,若不是昨日少奶奶发现你昏倒在书楼,怕是你今日就不是这般状况了。”手受了伤,还淋了一夜的雨,喝了那么些烈酒,受伤发烧加醉酒,毕竟他不是铁人,不昏倒才怪呢。
维清寒面色一寒,冷声道:“维辛,你什么时候变成女人了,也管这婆婆妈妈的事。”不满地斥了维辛,这才道:“查的怎么样了?”
还好知道问,还以为昏了就不知道问了呢?维辛念念一想,随即道:“回大少爷,据飞鹰查的资料,她是十年前,皇上微服出巡时带回宫的,说是流落民间的公主,封号凌安公主。奇怪的是,皇上宠爱她,纵容她闯祸,犯错,这才惯出了她顽劣,古灵精怪的性子,却是很少见她。几个月前,她突然说要嫁给赤眸男子,呃,也就是大少爷你,皇上虽然不舍,却也耐不住她的性子。才为少爷您赐了婚。”
维清寒眯着眸子,一转,道:“皇后呢?她有什么动作?”
维辛似乎早已料到会由此一问,不紧不慢地轻道:“皇后似乎很乐意,而且亲自为公主准备嫁妆,选取嫁衣头冠,还将波斯国进贡来的苏香赐给了公主,甚至邀请波斯国的人来为公主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演出···”
维辛又说了些什么?维清寒却记住了苏香和波斯国。传说波斯国盛产香料,而且每种香料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意味,就是不知道着苏香是不是和蚀忆蛊有关,如果有关的话,那么云水岚房间里每日点着的是什么香,若是苏香,是不是随时都会唤醒蚀忆蛊蚀掉的记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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