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紧紧抱着我的双手,却是自始至终沒有放开过。
“康祥!”我有些不安地轻声叫道,不过许是我的声音太过轻微,周遭的环境又着实有些嘈杂,康祥沒有听到我的叫声,只是带着急切的表情拼命向前跑着,似乎,实在追逐着生命中的最后一束光芒一般,我的视线愈加模糊,就这样,带着浓浓的倦意,和一丝安心了然的心绪,沉沉地闭上了双眼。
当我再次醒來的时候,我已经穿着并不陌生的,属于医院病号们统一的宽大的病号服,躺在温暖舒适的单人间病房里,周遭是整洁而简约的,属于医院的常规摆设,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只是透着窗口投射來的深秋夜晚的斑驳黯淡的夜色正浓的熏陶,却毫无意外地,让这个原本就空旷寂静,带着几分鬼魅的安静的病房显得更加孤寂得让人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的不安。
我微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觉得自己仿佛是刚刚在激烈壮阔的战争前线感受完战火的洗礼一般,整个身子窝在软绵绵的床铺中,酸痛无力的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般,就是简简单单的翻一个身都艰难地难以成行,我也只得这么有些气馁地安稳老实地躺在床中央,一边有些恍惚地回忆着之前的一些零碎的回忆,想着之前似乎是不小心在一个急刹车的时候撞上了车子的前座,然后,是康祥抱起我,一鼓作气地往医院跑去,记得那个时候,康祥的胳膊好像还撞到了旁边半开的铁门上了,也不知道有沒有伤到了哪,我一边想着,手则不自觉地顺着我的肚子向下摩挲着,当附上我那平坦的小腹的时候,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想着之前來的时候小腹一直还抽搐得严重,可这个时候,却是平平整整,一点感觉都沒有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我的孩子,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感觉只是一瞬间,就有种整颗心被掏空的虚无感,,双手紧紧攥住身旁的床单,牙齿也下意识地紧紧咬着下嘴唇,嘴边传來的带着一丝血腥的痛感,苏苏麻麻,几乎让我痛得瞬间流出眼泪。
“晓晓,晓晓!”耳边突然传來几声熟悉的带着关切的轻柔的呼喊声,将我猛然从遐想中带回现实,我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见的,则是康祥那熟悉的让人只要看着就觉得妥帖温馨的微笑,只见他慢慢走到我的床边,将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纸袋放到了床头,看样子里面还有不少好吃的,那香浓的味道磬人心脾,让我只要随意地一嗅,就能瞬间感到,自己的唾液腺高速得丝毫不加抑制地分泌了起來,我吸了吸原本带着哭腔抽噎的小鼻子,带着哽咽的意味小声叫了句:“康祥!”就再也说不下去,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倒是把原本一脸灿烂笑容的康祥给吓坏了。
“晓晓,你,你怎么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康祥慌忙坐到我的身边,一边细心地拂开我额前的几许碎发,一边拿來抽纸,小心翼翼地帮我擦着眼角顺着脸颊流下來的泪珠。
“康祥,我的孩子,是不是沒有了,我以后,还能怀宝宝吗?”我深深吸了口气,有些胆怯地问道。
康祥听到我的话,脸上原本凝重紧张的神情瞬间舒展开來,好看的英挺的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则瞬间弯成一个大括号,笑着说道:“傻丫头,就为这个在这哭啊!我还当怎么了呢?你放心,你的宝宝一点事情也沒有,健健康康,安安稳稳躺在你的肚子里呢?”
“真的,那我怎么沒感觉,感觉肚子平平的呢?什么都沒有了!”我听了康祥的话,瞬间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几乎有些神经质了一般,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掀开被子仔细观察,却被眼疾手快的康祥给拦住了:“好了,晓晓,你别那么激动了好不好,你的宝宝还不到三个月呢?会有什么变化啊!之前不也是这么平平的,你放心,医生已经给你用了保胎的药,现在啊!一切平稳,你就安安心心在这躺着就什么事都不会有,要是又折腾受凉感冒了,对胎儿可不好!”
“呃,好吧!”听着康祥的话,我总算放下心來,也不敢乱动了,乖顺地躺在床上,紧张地连翻身都不敢,康祥看着我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來,轻声说道:“别那么紧张了,现在你的宝宝很乖的,不过你也折腾了大半晚的,晚饭又基本上什么都沒吃,我听医生嘱咐,给你去外面买了份甜汤,量很足呢?也挺有营养的,你趁热喝一点啊!”说着,康祥已经从床头那个包装精美的纸袋子中端出了一份还冒着热气的甜汤,用勺子搅了搅,试了试温度,这才慢慢舀了一勺,慢慢送到了我的面前。
“那个,我,我自己來吧!”我有些尴尬地对着康祥笑了笑,刚想伸手接过勺子,却不幸碰到了勺子的前端,然后就是一阵毫无悬念的哀嚎,慌忙地将手缩了回來,对着康祥那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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