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紧,不知道她为何今日突然变得如此,但是也猜到了似乎与馨月之死有关,当他说道馨月的时候,她的表情是那么的令人心疼。
见识了苗疆巫术那炫目多彩的烟雾溟濛的景象,也见识了琴韵独特而富有创意的解毒之法,紫茗沒來由的心中微微抽搐,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蔓延在她的身心各处。
她是紫月部落的公主,琴韵的解毒之法,多多少少有些熟悉,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來,究竟自哪里看到过。
宁以翔将丝帕递过去,为她拭去额上的汗水道:“为何你这解毒之法,与干爹他们教的略有不同!”
琴韵娇喘微微,淡淡道:“这是我童年记忆中,娘亲教导的,内服外用,针灸药熏,以毒攻毒,药效快!”
宁以翔帮她理了理衣衫,笑道:“我只你用意,但是离开,明显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琴韵微微一怔,道:“若是我们离开,毒宗与药宗必然不会开了杀戒的!”
宁以翔摇头,道:“从这蛊毒之上,我嗅到的不只是两宗对垒!”
这时,一声爽朗的笑声隔着千里的距离,满满的萦绕在众人的耳畔,紫茗头微微一痛,那股令她窒息的抽搐,似乎就从她脑壳里蠕动,痛的她几欲咬舌。
朝逸轩忙的点住她的穴道,但是一声悠扬的笛音划过,紫茗整个人又一次冲开了穴道,双眸中充斥着阴冷的寒冰,对着朝逸轩猛地刺出了一刀。
那柄小刀上淬上了剧毒,插在了朝逸轩的腰侧,伤口噔时被染成一片焦黑之色,他慌忙点住伤口处的穴道,拼了内力将毒液逼了出來,再看向紫茗,眸子里含着隐忍的刺痛。
众人都愕然地看着这一幕,紫茗冷着眸子,握着手中的毒刃,便要再一次刺向他的心口。
朝逸轩不敢相信,紫茗真的会下得去手,并不做躲闪,闭着眼睛静静地等待被最爱的心刺伤致死的滋味。
于雪惊呼道:“快躲开啊!”
雏菊也大叫道:“不要啊!紫茗!”
空中,似乎也又谁大惊道:“紫茗,快住手啊!”
紫茗双眸里是死寂的灰色,一股淡淡的紫色光晕流转间,那把带着剧毒的匕首,在空中划过森寒的弧度,重重地刺向朝逸轩。
一袭粉衣翩跹落地,正是恬柯,她歇斯底里地冲着她背后的两位男子吼道:“你们够了,停下來,利用蛊毒操控一个弱女子,你们不觉得脸红吗?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她身后的两个男子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其中一人淡淡将笛子收好,恭敬的退在一边,而那男子令李远大吃一惊,竟然是夜寒城。
而另一个男子,却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认得的。
紫茗的匕首并沒有因为乐声而停下來,依旧向着朝逸轩的胸膛刺去,她的眼神,嗜血而冰冷,看着朝逸轩就像看到了仇人一般,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强烈的恨意,几乎令恬柯吃了一惊。
但是那匕首,似乎在强烈的挣扎着,微微颤抖着,恬柯趁机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白色奇葩,发觉奇葩并未曾亮起,慌张间,她紧紧握着一块紫色的东西,飞一般地横掠到了紫茗的近前,便将那紫色的半蝉强制性的塞进了紫茗的嘴里。
而李远、归海三刀也一起行动起來,内力凭空生风,想要将那看起來极为缓慢却致命的匕首拦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