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即使是天涯海角,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灼热,我将这对金蝉交给你们,祝愿你们能够生同处,死同穴。
她深深地看着宁以翔,心中想要的捉弄也化为云烟,如果这么一个胸膛,肯给他拥抱,那该多好。
她到现在,都始终不明白他心中所思所想,是否有她。
宁以翔按着她的肩膀道:“辛苦你了,你要去贝萨那施展巫术,我不太放心,不如我们随你一起去!”
琴韵苦笑,道:“你们若是想看戏,那便一起吧!”
宁以翔以一副欠扁地表情看着她,,道:“呦呦呦,苗疆无所不能的巫女语气也这么无奈啊!”
琴韵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哼道:“小心本姑娘施毒!”
宁以翔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撇撇嘴道:“你觉得我会怕吗?”
琴韵无可奈何道:“真不知道你是什么材料对的,竟然将药毒两宗经典背的鬼瓜烂熟,却一点也不会施毒解毒,倒是对剑术如此有造诣!”
宁以翔厚脸皮道:“那是本人惊天地,泣鬼神的帅气,打动了老天爷,所以才赐给本公子神勇无敌的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
琴韵噗嗤一笑,道:“你这痞子无赖!”
宁以翔耸耸肩,嘿嘿笑道:“本公子那叫幽默!”
琴韵:……
宁以翔将这次來的目的告知了琴韵,以为她会生气他的目的动机,但是琴韵却是尴尬一笑,道:“你不早说,那蛇蜕我刚刚磨成了粉末,洒进了蛊坛中!”
宁以翔噔时一愣,半晌才叹道:“只是可惜了那个病魔缠身的女孩了!”
琴韵微微愕然地问道:“怎么,还有故事!”
宁以翔便将馨月的故事讲给了琴韵,谁知琴韵听罢,急忙拉扯着他的衣襟道:“你说什么?是她,馨月!”
宁以翔愕然地看着她,道:“你认识馨月!”
琴韵怔了半晌,咬了咬牙,道:“不认识,大概只是重名了!”只是她眼眸底的深沉的忧伤,却是瞒不住宁以翔,宁以翔深知她心中必然有事,但是却不好询问,只是像兄长一般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应该只是重名吧!”
众人到了贝萨那部落,整个部落都沉浸在一片死寂的哀嚎中,琴韵并不敢耽误,令人布置好祭坛,将事先准备好的雄黄、蒜子、菖蒲三味用开水烫开的药物分散给整个部落的人喝下,再配上独门秘方,以凤凰寨常见的凤角花的根须做药引,宁以翔虽不擅解毒,却也看出了她有以毒攻毒之意,在琴韵的命令下,众人忙地为中蛊的苗疆民众服下药物,又在他们浮肿的肌肤上涂抹上一层黑药膏,在相应部位插上针灸,最后将众人抬置在祭坛附近。
琴韵准备了法杖,按照巫术的顺序,过阴、占卜、神明裁判、祭鬼等形式,走完之后,她名人搬來一鼎药炉,往里面添加了不少药材,都是寻常之物,只是最后竟然将沉沉的一坛蛊毒丢掷进了炉子里,引燃了炉子,噔时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而出,中蛊者在药熏中昏昏欲睡。
紫茗等人早已经站在了远处,这熏药并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其中蛊毒药性凶猛,非是中蛊者嗅之必死。
琴韵掩住口鼻,方才不至逆毒上身。
宁以翔看出了她是在施展自己的极致解毒之法,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在拼了命的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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