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卿姑姑忙道:“痢疾是怎么來到凤仪殿的!”
刘前也狐疑道:“咱家听义父说过,这痢疾传播只有两种途径,一种是靠近了患病之人的,而另一种便是沾染了患病之人的衣裳,而皇宫戒备森严,第一种情况是断然不会发生的……”
雁卿姑姑皱眉,道:“谁是第一个患了痢疾的!”
她旁侧一个宫女道:“是芳芬,她刚才突然之间说自己全身痒痛难耐,眨眼之间便瘫软在地,怎么也拉不起來!”
雁卿姑姑急道;“那你可知她这一日里,可去过什么其他的地方!”
那宫女思索片刻,道:“似乎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并未曾见她去过那里!”
搬运尸体的另一名宫女忽而道:“奴婢曾看到过芳芬鬼鬼祟祟地进了娘娘的寝殿,不知道做了什么?奴婢问她的时候,她只是神色慌张,说是掉了一副耳环进殿去捡了的,奴婢当时就觉得极为可疑呢?”
雁卿姑姑凝神,淡淡道:“好了,你们快些将尸体处理掉,免得传染了,将凤仪殿画地为牢,熏些艾草,这件事情不得声张,就说有几个歹毒的丫鬟偷窃了太后赏赐之物,被你们当场逮住,赏了仗棍,支撑不住方才丢了命的!”
众宫女太监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应了,在雁卿姑姑的指导下,有条不絮地清理凤仪殿。
但是这宫里永远沒有不透风的墙,也只是过了半刻钟,端阳公主只是派近身丫环墨菊问了问事情大概,差人清扫了她住的院子。
慕贵妃、太后在凤翔宫闲聊,便听到了些风声,都换了身装束,先拆人去问了问情况。
而紫茗与朝逸轩却成了最后知道痢疾蔓延在皇宫里的人,那太监慌慌张张地当着众臣的面将凤仪殿然出现痢疾的事情说了出來,朝逸轩大惊之余,担忧的看了紫茗一眼。
紫茗云淡风轻地笑道:“不过是寻常痢疾,倒也不妨事的,命太医开些房子,给每人煎制一副药,做好防护措施,便是了!”
朝逸轩也快速下令,再一次彻底地清扫了一遍凤仪殿,紫茗则被留宿在寝殿,被御医围着,轮流为她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