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这个小宝宝不堪入耳的恶毒言论,紫茗真想直接封了他的嘴巴,奈何这个小不点躲在她肚子里,打也打不到,骂又沒什么用,那个母亲像她这么悲催。
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人一个胎盘闷闷地自我纠结着,谁也不让谁,斗气十足,宝宝恶狠狠地咒骂着什么?就是跟紫茗杠上了。
朝逸轩见紫茗一动也不动,神情呆滞,以为她心里不舒服,遂关心道:“紫儿,你还好吧!若是身体不适,大可以下去歇息一下!”
紫茗回过神來,含笑道:“臣妾还好,只是微微有些心神不宁!”
朝逸轩站起身來,看也不看台下妙曼着舞姿的东瀛美女,只是坐在紫茗身旁,捋着她的发丝,温柔道:“朕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你放心!”
紫茗感激的伏在他的胸膛,心中却不以为然,谁又能真正的保护一个人,即使保护了她的身,又怎么能保护得了她的心不被刺伤,身体的伤痛可以用时间來填塞,但是心里的伤痛,不是时间能够磨平的,就像现在她残破不全的心,一般在他这里,一半却是被曾经的伤痛折磨的痛不欲生。
众大臣心中因为端阳公主带來的故事而生疑,看向紫茗的目光微微有些试探的味道,但是见朝逸轩如此护着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闷着头沉沉的吃些御膳。
歌舞喧嚣,莹心殿整个沉浸在一种欢愉的气氛中……
凤仪殿内,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这尖叫细长而刺耳,惊动了整个殿内外的管事。
第一时间,便有人通知了正在莹心殿外候着的雁卿姑姑,雁卿姑姑只是嘱咐了清墨、安铃几句,便匆匆地回到凤仪殿,只见凤仪殿内外,太监宫女乱作一团,都捂着口鼻,带着浸过药草的麻布,慌慌张张地搬运着忽而染病暴毙的宫婢、太监的尸体。
雁卿姑姑忙喝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得这般沒有规矩了!”
凤仪殿的掌管内侍刘前掩着口鼻,递给雁卿姑姑一块浸了药的纱布,道:“凤仪殿也不知怎得,突然生起了痢疾,这痢疾不是说前些日子在京都西郊出现过,不是已经禁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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