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境况的她,即便有心去噬魂境象寻找洌溪,也沒有这样力量了,所以,她唯有思念,唯有祈祷,祈祷他还安好。
除此之外,生活变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些沉闷,每当入夜时,偌大的水明泽上静得出奇,漓戈陨灭,洌溪深陷噬魂境象,永伯化归原形,原本和她一起在这片神域上生活了上千年的人,如今已都不在身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了她一个人。
浣歌忽然有些害怕,害怕如果她守不住这片神域的话,那么她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不,她还有妍舞,她这一世上唯一的妹妹,思及此,浣歌忽然觉得整个人都暖了,煜珩去救妍舞了,她相信煜珩。
虽然从前妍舞即将嫁与煜珩的事,或多或少让她的心里有些难过,可是现在浣歌真心祈求,如果妍舞能平安归來,她愿真心祝福,永世为她和煜珩祝祷。
可是?这一想望,在煜珩意外到來的时候被无情打破。
当浣歌看见躺在煜珩怀里毫无生气的妍舞时,她有一瞬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她将眼睛揉了又揉,才敢颤抖着走向煜珩,摸向妍舞的脸。
一张和自己酷似的脸庞,却冰冷冷地沒有温度,飞扬的眉眼紧闭着,像枯萎的花朵,苍白的脸色像是失却了所有生气,曾经那样炽烈的妍舞,如今却像是一盏熄灭的灯。
泪水决堤而出,胸口的剧痛随之汹涌而來,浣歌只觉脑袋有如遭受了重击一般震荡眩晕,于是,她还在抚着妍舞脸庞的时候,就沉沉跌倒在地,世界陷入昏暗之前,她听见煜珩的一声惊呼,看见一片血色热红了自己的雪白衣衫。
浣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在一片云海里奔跑,身后有辰远,铮远,还有姰远,在同她一起欢笑着奔跑,绕过碧绿的瑶池,穿过桃花盛放的蟠桃园,越过月宫门前悠悠漂浮着的月浮桥,踏过凌霄殿的长长玉阶,然后直直奔入一个清冷的怀抱。
那怀抱的主人有着好听的名字,叫灵羽,可是她却要唤她一声“姑姑”,于是,那张惯是冷清孤傲的脸上漾出宠溺的笑容,仿佛一瞬间的浮冰碎雪消融,化作一池暖春的温泉。
灵羽牵起她的手,看见遥遥跟來的辰远,微微一笑:“你也唤我一声姑姑吧!”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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