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色里已少了几分愁绪和故作坚强的泼辣之气,反倒多了几分平和温婉气质。
眼对眼看了片刻,细柳走至树下装睡的俞鲤面前,唤道:“俞老板,俞老板,你家铺子里來客人啦!”
浣歌微惊,细柳这是……
俞鲤惺忪睁眼,懒洋洋地伸个腰,笑吟吟道:“哦,哦,多谢细柳姑娘提醒啦!”
细柳含笑嗔道:“你呀,把铺子开在这里,原本就难得有生意,还成日里只爱睡觉偷懒,便是有客人來,也要扭头走人啦!”
俞鲤站起身,拱手作揖感激道:“鄙人性情惫懒,还必须将这铺子开在此处,才得细柳姑娘日日照应,不然,鄙人这生意断是做不成了!”
细柳哀叹一声:“唉!俞老板相貌堂堂,却是个懒骨头,哪一日若是有山上那竺唯公子一半的勤快,也就不必巴巴依靠着我这一个女子來照应你的生意了!”
俞鲤的表情依然如旧,笑得温文有礼,可是浣歌却分明看见他在听到“竺唯公子”四个字时,脸上有一闪而逝的黯然与伤痛。
“细柳姑娘说的是,说的是!”俞鲤一边谦卑应下,一边继续含笑问道:“今日细柳姑娘前去拜访竺唯公子,可是言谈甚欢,我瞧着姑娘心情十分不错!”
细柳脸上染上一丝红晕,娇羞地笑了下,略略别过头柔柔回道:“我与竺唯公子,自是一直都很要好的!”
沒有细柳的注视,俞鲤的眼神变得凄楚,静静看着细柳说起竺唯公子时一脸陶醉的模样,勉励维持的笑容现出隐忍的苦涩。
“好了,我回去真身修炼,不打扰你招呼客人了!”
细柳说完,转身走向柳树,身形渐渐透明,最后不着痕迹地融入柳树,暮色四合,夕阳西下,妩媚女子化身入树,只留碧绿柳枝风中轻摆,拨弄着落日余晖,闪闪发光,空气里灵气隐隐浮动。
俞鲤终是放开了一直攥紧的手,苦笑一声后回头看向被他们忽略许久的浣歌。
“这位姑娘,你來此所谓何事!”俞鲤换上浣歌前世里十分熟悉的彬彬有礼腔调。
浣歌看了看珠宝铺子的招牌,微笑道:“你难道不该问我要买什么珠宝吗?”
俞鲤淡淡一笑道:“姑娘不需要买珠宝,故而不是來买珠宝的!”
浣歌好奇:“何出此言!”
俞鲤又是一笑:“我们做生意的,总要先学会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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