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歌盯着眼前那颗隐隐散发淡蓝光泽的滚圆珠子,半晌,怔怔问道:“你方才说了什么?”
头顶歪狐狸有些魅惑的声音传來:“我方才说,我吓走了你的紫貂,赔给你一颗珍珠如何!”
时隔五百年,浣歌再次见到这颗东珠,心底不可抑制地起了波澜,她记得,这是当初她交与绯萱传话给煜珩的信物。
如今,它静静躺在煜珩手心里,可见,当年绯萱是将话传到了。
那日,辰远的醉话响在心头,说有一个人在月浮桥上空等了一夜,却不知道天庭里还有另一座悦芙桥。
五百年前,他终是赴约了,只是阴差阳错,彼此都赴了空约,落下了失望。
可是?即便他赴约了又能代表什么呢?能代表重火殿里,她亲眼他与蝶昧的缠绵悱恻都是假的吗?
蝶昧,重生后许久不敢念起这个名字,生怕听到有关这个名字的一切消息,可是?即便在水明泽上封存得再好,一朝出來,遇见这个歪狐狸,所有的隐痛便如同冬日里的窗纸,只消稍稍冷风吹过,便可直接灌透,一切避无可避。
浣歌在想,蝶昧是否正在妖界等着他归去,用所有等待丈夫外出归來的春闺少妇的心情。
许是见她许久沒有回话,煜珩泛起疑惑:“你认得它!”
浣歌猛然回神,微笑道:“不,只是感叹,好一颗大珍珠!”
一抹失望在煜珩脸上一闪而逝,他有些迷惘地摩挲着手心的珍珠,低低道:“它是这世间仅有一颗的东珠,曾有着不可小觑的法力,只是五百年前,随着它主人的陨灭,它变成一颗普通的珍珠,但即便如此,它依然是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浣歌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落雪道:“这么说,你愿意将这颗珠子送给我!”
煜珩显然沒料到她能如此毫无避讳的破坏气氛,刚才他还有些黯然,眼下倒是为之一怔,对上浣歌坦然无害的眼神,点点头,然后看着浣歌笑了下,然后理所当然地从他手中捏走了东珠。
顿时有种快感弥漫在浣歌心间,尤其感受到歪狐狸明显有些挫败的情绪后,浣歌知道,那歪狐狸显然是想拿东珠试探她,只是不巧,这一世的她,也开始学着去捉弄他。
十分无辜地笑着从煜珩手中拿过竹伞,浣歌幽幽道:“妖王法力法强,定是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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