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漫长,落雪未歇,浣歌借了陆吾那把墨绿色雕花竹伞,步出殿外,将灯火通明的云顶殿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她想找个地方透透气,散散步。
歪狐狸到访昆仑,到來两个消息,一是妍舞已醒,一是苏醒后的妍舞已受邀随他去了妖界,他特來通知一趟。
浣歌不敢想象之前是怎样按耐住了自己,沒有在听到歪狐狸悠悠地说出这两个消息时,当场就摔了桌子。
这个妍舞实在任性,这个歪狐狸实在可恨,原本好好的一池静水,硬是生生要被他搅得翻腾不止。
这下,她是急需去一趟妖界了,不禁为了接妍舞,也为了敖嫣。
洌溪有感知洌泉的能力,他必然感知到另一滴洌泉是在妖界,她沒有猜错的话,敖嫣必是听了洌溪的话,去妖界寻那洌泉了。
至于那歪狐狸如何得知她正在昆仑,据他所说,是在妖界碰见了敖嫣,从敖嫣处得了消息,便火速赶來昆仑,以免她返回天庭时不见妍舞,多有担心。
歪狐狸说出这一番话时,神态自然诚恳,一副温良无害的模样,狭长而眼眸却是弯着狡黠的弧度,灼灼地望向她,十足像个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无赖。
浣歌也十足不客气地瞪回去:“既是不愿我担心,那便该让妍舞留在天庭,待我回去接她!”
歪狐狸不以为意地调整了姿态,重新歪在椅背上,嘴角噙着笑纹,不卑不亢道:“我记得当时域主将妍舞姑娘托付给我照看,宴席结束,我不便继续留在天庭,那自然要带妍舞姑娘一起回妖界才是稳妥,所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域主何苦这般愤愤!”
歪狐狸问她为何如此愤愤,她也想问自己为何。
上一世,她习惯于被歪狐狸揶揄心底却还泛着甜蜜,这一世,却不知怎的,每每与他对话,总免不了一番愤愤涌上心头,不想让那歪狐狸痛快,自己也却跟着不痛快。
被这一问堵住一口闷气,浣歌看着歪狐狸的无辜模样,有些悲伤自己无话可说。
所幸坐在殿中主位的陆吾适时开了口:“呵呵,域主不过是紧张自己的妹妹,关心则乱,并非真的怨怪妖王,还请妖王莫要误会!”
关心则乱,呵呵,浣歌觉得陆吾这话里有话,抬眼看向他,对上他秀目里暖暖含光的眼神,终是感激地一笑。
陆吾既已开口,这一页便算揭过,歪狐狸沒再言语,只是眼光颇有兴味地朝她一瞥,随后注意力悉数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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