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浓黑的天空下,世界陷入一片幽暗,唯有雪山上,可见荧荧微光,细雪似散了一地的星沙,反射着银亮光泽,这是昆仑雪夜独有的光明。
浣歌趴伏在窗前,看着地上积雪一重重缓慢加厚,脑子里混混沌沌地理不清头绪。
黎香盈推门进來,全身只裹了条狐裘围脖,却依然仪态优雅,丝毫不为寒气所累,这便是有修为的仙人与凡人不同,修为护体,冷热皆已不是问題。
挨着浣歌身边坐下,黎香盈地笑道:“饶是域主有修为护体,可这般久久地望雪,换了一般凡人,将这雪呀看得久了,眼睛便要盲了!”
浣歌瞧着黎香盈这样沒话找话的模样,便是知道,她这一趟出去沒能打探出什么结果來,心里暗暗松下一口气來。
自从她和洌溪从后山归來,洌溪进了陆吾寝殿商谈直到现在未出,而她便在这窗前看雪,一直现在,黎香盈瞧见她和洌溪皆是面色凝重的模样,心下起了疑惑。
短短一个下午到傍晚的时间,她已出去瞧了好几趟。虽然未曾明说,但浣歌也约莫知道她是去了陆吾寝殿,希望能探听出些什么?
而显然黎香盈一直未能得偿所愿,故而每次回來,便只能沒话找话地与她闲聊几句,以缓和两人对视时产生的那点微妙的尴尬气氛。
浣歌不愿将黎香盈的这点心思点破,她明白一个陷入爱慕中的女子,总是会被心上人的一举一动所牵引,从而做出一些自己也难以启齿的傻事來,且又最怕这傻事被他人识破。
从窗外收回视线,浣歌疑问道:“便是人界常说的雪盲吗?”
话題被人响应,黎香盈难得激动地点点头:“是叫雪盲,我在人界的时候,每逢下雪天,爹爹总会交代我不要将那学盯得太久,不然便要成了瞎眼姑娘了!”
“你人界的爹爹很疼你!”浣歌感慨道。
黎香盈有些伤感地点点头。
“香盈,你在人界生活地如此幸福,可曾想过继续做凡人,安享人界亲情之乐!”浣歌望进黎香盈的眼,诚恳问道。
黎香盈怔住,似乎感觉这问題來得突然,不自觉地站起了身,有些莫名又有些警惕地看着浣歌,拢在衣袖里的手,攥得紧紧,仿佛临阵以待。
瞧出黎香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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