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边又为她披上一件外衫,然后立时晨光笼罩一般的暖。
浣妍意识到,已经整整一天沒见到永伯了,好像,自从前一日送走辰远后,她再沒有见过永伯露面。
其实,她真的很想与永伯坐下來,单独说些话,哪怕是听他的责斥,也不愿看见他这样不愿理睬她。
第二日,漓戈终于苏醒,却无力起身,只能虚弱地躺在卧榻上,静静地看着三人,听着敖嫣滔滔不绝地为他讲着笑话。
她说她们东海里有一只老龟,一百年前遇见了一只小龟,而一百年后他们再相遇的时候,却认不出彼此了,为什么?因为它们都成了老龟。
她还说从前有一只龙虾,深深爱着沙子,每日不知疲倦地将它遇见的每一粒沙子珍藏起來,可是?若干年后,它却与别人成亲了,知道那人是谁么,珍珠呀,为什么?因为龙虾把沙子都珍藏在一只蚌壳里。
……
敖嫣觉得给病人讲笑话,能让病人好得更快,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
漓戈沒有因为她的笑话笑出來,却因为她这个理由会心一笑,面色跟着红润了些。
这让敖嫣十分开心,便欢欢喜喜地为漓戈讲了一天的笑话。
浣妍也乐得在一旁认真地听着,不时被逗乐,就连冽溪也会不时地扯出一丝笑纹,顿时让偏殿内抑郁的气氛有片刻的消散。
末了,敖嫣靠着卧榻轻声道:“漓戈仙君,其实我很想做那只小龟,能和自己遇见的人一起变老,我也想做沙子,能被深爱自己的人珍藏,等待自己由丑陋无华的沙子变成珍珠!”
敖嫣说完这话的时候,冽溪沒有了笑意,一双浅碧色的眼眸灼灼地看向漓戈。
只是,漓戈早已疲倦地睡去,沒有回应敖嫣的话,也沒有回应冽溪的眼神。
浣妍探头看向窗外如水的月色,又是一整日沒有见到永伯。
第三日,漓戈终于得以起身,与三人一同走出烟波殿的时候,嘴角原本噙着的些微笑意,在看到漫山洁白的夜阑落花的时候,立时消失无踪,原本疏淡清朗的眉宇间,爬上一丛浓浓的愁绪,浑身一个震颤,嘴角流下一行殷红的血。
敖嫣吓得惊叫起來,浣妍慌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