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远的身影消失在云际的时候,浣妍终于放心地缩回了伸展的脖子。
他与她约好,三日后再來水明泽接她,尘永答应了辰远,三日后再见时,辰远带走她,还可再带走须椹草。
彼时,永伯在大殿里感叹完了灵羽,最后同意赠予须椹草,但是需花费三天时间准备。
两人略作考虑后,决定辰远先行回天庭,或可帮忙照看煜珩治伤,而浣妍留下來照看漓戈。虽然也许她帮不上什么大忙。
同样帮不上什么大忙的还有敖嫣公主,却也执意留了下來,无论如何,也不愿离开,于是,两人一起在涟绮居住了下來,每日结伴上山看望漓戈。
第一日,敖嫣的眼睛哭肿得像两只桃子,只因为漓戈一直未苏醒,这位公主就十分放心地守着漓戈的卧榻哭着,不怕自己哭得丑了叫心上人看见。
浣妍与冽溪坐在一旁看着,有些好奇昏迷中的漓戈是否会听见这样伤心的哭声,只是到了黄昏时分,两人皆无奈地出了烟波殿,因为终于无法忍受一整天被哭声充斥着耳膜。
由此可见,敖嫣对于漓戈的情状是十分难过的,可是?浣妍知道,其实冽溪更为难过,尽管他表现得内敛,却仍无法掩饰殿内的桌角和椅背已经悉数被他捏碎的事实。
每每摸着桌角和椅背上那些参差剥落的木屑,浣妍心底都是一阵叹息,忍不住再摸摸自己的心口,好像亦是伤痕累累十分疼痛的模样,只是,她却不知道如何去发泄。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不能像敖嫣那样痛快哭出來,也不能像冽溪那样隐忍地捏紧了所有可以抓住的依靠,直到它们被捏碎。
好像从她看到夜阑花死亡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莫名地麻木了起來,即便有伤,即便知道它很疼,却无法再宣泄出來,像是要彻底地一虐到底,不给它喘息,直到它死掉。
这样看起來有些冷血,她从冽溪的眼神里察觉到了这个信息,他约莫觉得她沒有良心,因为始终,漓戈今日之劫,归根究底起源于她。
浣妍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在冽溪拂袖离去不愿再看她的时候。
忽然觉得好孤独,一个人站在殿外沐浴着冰冷的月色,想起以前这个时候,永伯总会一边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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