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落寞。
终于,浣妍还是沒了勇气,与漓戈对视了片刻便心有愧疚地收回了目光,只觉好像每一次,自由自在的漓戈都会被她束缚了脚步,甚至他的情绪,也总是被她搅得不得安宁。
浣妍知道,这次的赐婚,不论她对漓戈是何种感情,却都绝对是一种束缚,将他囚禁在天庭里的种种规条之中,而他原本可以如风自在。
正在出神间,浣妍不知道天后与灵羽又说了什么?只听见一直默不做声的天帝忽然高声轻咳了一声,然后淡淡道:“许久未曾看过灵羽仙姬的舞,既这般争执不休,不如,灵羽仙姬为众人舞一曲吧!姰远也正好在旁瞧一瞧真正的《鹤鸣仙》,总之,这么喜庆的宴席,莫要坏了宾客们的兴致!”
天帝这忽然的一开口,方才在天后与灵羽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六神无主的众仙人们,纷纷似醍醐灌顶一般松下口气,拍手称好。
天后回头,看向天帝,浣妍只能看见她的背,不知道天后是以怎样的表情瞧着天帝,总之瞧了许久,天后才回过头,缓缓落座,面无表情道:“乐师,奏乐!”
乐声起,灵羽已换上满面笑容,眼波流转,瞥向天帝,唇角的弧度更加上扬,抬手扭脚间,惊起一身白羽纷纷而落,似晴天里下起了一场细雪,而她冷冽孤傲的容颜,此刻却如频频盛开的雪花,笑意满满,起起落落间,皆是轻灵可人。
挥袖如推波,敛袖如含苞,偏首转雪颈,低眉蜷曼腰,忽而乐声炸如雷,一声鹤鸣破云霄,张袖展臂如双翼,踏地而起凌风飞,衣袂急转如连荫,长发如瀑泻云端,乐声渐低响私语,缓缓切切扬扬抑,云中仙子回落地,裙转香风散不尽,一袭白衣轻似羽。
灵羽最后一个舞步跳完,静静落于地上,面色平静地看向高台之上的天帝时,略略扬起了意味深长却短暂的笑容,众人却未曾留心,只因这一支千年未见的绝妙舞蹈,如今又加改进,轻灵曼妙之美,更胜从前,不自觉的就叫众人看呆了。
浣妍亦不能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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