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的笑容凝住,正欲开口,却听灵羽继续道:“一千多年前的一次宴席上,我为众人跳过一遍《鹤鸣仙》,当时天帝天后还嘉奖了我一壶玉露琼浆,天后现下莫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真正的《鹤鸣仙》是有多少舞步!”
灵羽话音落,整座大殿上的众仙人似整整齐齐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心底皆暗暗捏一把汗。
他们当中许多人当年亦欣赏过灵羽的那支《鹤鸣仙》,自是一早就知道方才天姬只跳出其中三分,只是,这种场合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又何必说破让帝后难堪。
灵羽仙姬此番话语说的直白,也实在太不留情面了些,即便当年花神还在,都要顾忌天帝天后三分颜面,虽不用恭敬行礼,但也不至这般倨傲,众人不禁感叹,是该赞灵羽心直口快直言不讳呢?还是该惋惜她这样不识时务,失了礼数。
浣妍心中亦是十分纳闷,平日里灵羽性子虽冷淡了些,但总是和和气气,毫不张扬的,从來不会如此刻薄用语,咄咄逼人,今日里怎会变了个人似的。
转头看向天后,她的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那双和沈梨香一样的温情眼眸此刻冷冽如霜雪,只是碍于天后的身份,她犹自忍耐着怒色,维持着勉强的高贵笑容。
大殿上又陷入一片静寂,这次却是源于天后和灵羽只见的僵持,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默默地从她和漓戈的婚事转移到天后和灵羽的掐架上。
浣妍不禁鄙视自己,对于这样的局面,她心底居然还有一丝的庆幸,庆幸众人或许会将今日赐婚的事情抛诸脑后。
下意识看向漓戈,浣妍直到此刻才终于有勇气迎向漓戈的目光,不知道是出于一种假想的赐婚将被忽略的安全感,还是來自漓戈的目光太过灼灼,以致于她已经无法心平气和地装作看不见了。
一双湛蓝清澈的眸子,浣妍看了一千多年,今日看着,依然迷醉不已,原本它纯净无尘,悠然自在,可是如今,却有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有不忍,有探询,有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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