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与她那样恩爱?告诉我,那是因为你将她当做了我的替身,对不对?”沈梨香忽然激动起来,大声质问道。
“她究竟去了哪里?”陆沚面色不改,重复他的问题。
“请陆沚夫君回答梨香一个问题,我自会说她去了哪里。”
“你说。”
“陆沚夫君既然早已知道她不是我,那么,这么多年来,陆沚夫君为之失魂落魄,忧郁思念的人究竟是谁?是我沈梨香,还是那个女人?”
陆沚一双醉目涌起波澜,面上似有愧色,又似有迷惘,口中喃喃道:“从第一眼见到她,孤就知道,她不是你,孤与你在宫中过了那样恩爱的一年,又岂会认不出你。她非但气质与你相去甚远,连对孤的称呼也骤然变化,恭敬地称呼我 圣上,而你,总是唤孤夫君的;你独爱眉心姣梨妆,她却喜欢将梨花描在眼角;你说的句句话,皆含真情,而她却显刻意。
她不是一个高明的骗子,破绽太多,不过是孤想要被她骗着而已。
初时,孤不动声色,只为窥察她究竟是何目的,她将你藏在何处,可是后来……后来,防备抵不过日久,猜疑熬不过情动,犹豫捱不过血脉亲情……她为我生下孩子,孤终是爱上了她。
她想要陆家祖传的那把箜篌,孤盗给她。虽然孤一早知道她箜篌到手之日,便是离去之时,可孤想让她满意,为此 我愿意赌一把,赌她也爱上了孤,或者至少也能为了她和孤的孩子留下。
奈何,孤赌输了。
那夜,她从床榻起身的时候,孤闭着眼睛,心神却是醒着,直到天微亮,才睁开眼睛,心中竟还有几分快慰,总算让她走得安心,不必因为被孤眼睁睁看着,而感到愧疚伤怀。
那夜你和她的对话,孤听得清楚,知道是她害了你,孤亦是十分震惊心痛,可是她的离去,却更让孤痛苦,如同将死未死的折磨一般。”
“你知是她害死了我,却仍是留恋她?那我沈梨香对你这十一年来的陪伴算什么?我们每一年的相会又算是什么?我这样情深意长多年守候,竟还不如一个蛇蝎妇人值得你留恋?”沈梨香声泪俱下,嘴唇不住地颤抖着质问道。
“这十一年来,你只说你是死去魂魄修成的魅,却从未向我说明你是何时死去,被何人害死,你将太子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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