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拘礼地称呼你妍姑娘,如何?”
声音很轻,只得浣妍与陆离二人听见,或许那只耳朵尖的狐狸也能听到,因为浣妍感到一道灼灼地目光从煜珩的方向扫射而来。
即便如此,浣妍还是吓得急忙看向身边的程凤迭,眼见她似乎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
万万不能让程凤迭知道她其实是个姑娘,不然此刻她与陆离这般暧昧姿势,病美人见了不知道还要多少难过,多少气恼。
然后接下来的剧情就会变得很虐心,浣妍喜欢煜珩,浣妍又以为煜珩喜欢凤迭,凤迭喜欢陆离,凤迭又以为陆离喜欢浣妍,而有可能煜珩真的喜欢凤迭,陆离真的喜欢浣妍,于是两对每一对都不成,上演一场椎心泣血的四角恋,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想及此,浣妍堆上笑脸,与陆离错开几步距离回道:“呵呵,不过,人在江湖飘,该拘礼时就拘礼,方乃真性情,有为青年真豪杰,呵呵,呵呵呵。”
陆离也一并笑了笑,手中的折扇“嘭”地打开,很是打眼地摇了摇。
浣妍心里暗道四月天的,有那么热么?好好的摇什么扇子,要不是他身边有个阿越,她一个打不过两个,不然此刻真想把他那把破扇子给撕了。
随即,她又觉得沮丧,莫说两个了,就是阿越一个,她也打不过,这人委实招惹不起。
至于为什么她会想到要去招惹他,浣妍仔细挖掘一下深层原因,结论为,之所以她今天一见着陆离就不想与他正面对话,一和他说话心里就怪怪的不舒服,归根结底在于,昨夜她上了他的床。
这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委实毁清白,毁名声,显得她过分豪放,实在不够娇羞,虽则自己醉酒也有些过错,可是 这陆离也着实太不拘礼,那些个男女授受不亲都学到哪里去了?
如今,知道此事的,除了她自己,就是他们主仆二人外加一只歪狐狸,歪狐狸她是对付不了了,而且也舍不得,但这主仆二人她的确很有杀人灭口的冲动。
浣妍心里盘算着这些念想,面上的表情也跟着风云变幻,一双眼睛盯着陆离的神色越来越像盯猎物一般,恨不得一口吃进嘴里,只是因为想到昨夜被陆离抱在怀里放到床上的情形,浣妍的脸就十分娇羞地红着。
于是此情此景,便容易产生些误会,浣妍其时并未察觉,直到后来程凤迭一句细弱地探问,浣妍才顿觉十分幻灭。
“浣妍姑娘在想什么?”
好吧!是铮远的招牌问话。
浣妍忍住对陆离主仆二人的怨念,回头对着铮远到:“我在看阿越吃饼,他终于吃完了,然后嘴角还粘着一粒芝麻。”
阿越没料到浣妍突然提到他,见众人皆向他望来,神情一愣,脸上又迅速蹿起红潮,不自觉地伸手抹了抹嘴角,赶紧低下头恭顺地站着。
“呵呵呵,阿越,这饼好吃么?”陆离开怀一笑,对着阿越问道。
“好……吃……”阿越结结巴巴地回道,声音轻的像蚊蚋似的。
“既如此,还不谢过宦公子?”陆离颇有威严地命令道。
“谢浣……宦……公子。”
浣妍粲然一笑,转身挽着程凤迭站回煜珩身边,欢快道:“好啦!那只饼的问题解决了,现在我们上山吧!我一边上山,一边吃饼。”
煜珩宠溺地对着浣妍笑笑,随即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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