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究竟变了沒有,也许当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是这幅样子的,只不过你沒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而我也根本看不出來半点问題,可是?仲则宣,我却是一直沒哟改变的人,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要的时候,若不是你,我现在渴望的依旧也会沒有任何的变化!”
仲则宣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个痛苦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似乎连玫暖都沒有发觉到,玫暖抬脚朝着仲则宣的方形走了一步,立刻就有仲则宣的侍卫上前欲打算拦住玫暖,妫凉看得一惊,可是同样也注意到了仲则宣的眼神猛地一亮,但是玫暖只走了这么一步,然后就停下來了,仲则宣眼中的神采很快就消失了。
玫暖的视线从仲则宣的身上转到他身后的一个侍卫脸上,玫暖先是冲对方一笑,然后盯着他的眼睛问:“这一位大哥总是盯着我的脸看什么?难不成上面有什么东西!”随即,玫暖的脸色一变,怒道:“我來这里难道就是为了给你这些人看热闹的不成,总盯着我究竟是想看什么?”
玫暖的这话刚刚说完,仲则宣猛然转身,一巴掌扇在那个侍卫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大的声响。
“滚回去!”从仲则宣的喉间吐出这低沉的三个字。
玫暖的脸上带着一种得逞的笑容,有些调皮,所以一点儿都不显得可憎以及讨人厌。
“仲则宣,难道你现在连承认喜欢我都不敢了么!”玫暖大声的问,坦坦荡荡。
仲则宣身边的人只当做沒有听到这句话,不过此刻倒是更加不敢看向玫暖了,哪怕是为了防备她,仲则宣同样沒有说话,只是看着玫暖。
玫暖,玫暖,你这究竟是要做什么?妫凉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旁边的杂草,她时时刻刻都向跳出去,将玫暖带到所谓安全的范围,仲则宣看起來也并沒有妫凉以为中的那样意气风发,更沒有可以的羞辱玫暖一句。
“仲则宣,不知那日你见着我为了你哭哭啼啼的,不知心中该是如何得意的大笑!”玫暖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仲则宣的脸色微变,妫凉依旧是沒有听明白。
“玫暖,你为何要來,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将你困住!”
“困住,你要将我困在哪儿,困多久,以前我倒是希望你能困我一辈子,可是现在,!”前半句话玫暖还调笑着说,可是到了后半句的时候,她的脸色猛然就变了,连语气都变得凌厉,同时手滑过腰间,竟然抽出了一把剑。
妫凉差点就跳了出來,仲则宣周围的人同样也紧张,毕竟剑尖指着的可是他们的主子,倒是玫暖和仲则宣,这两人竟然是一个比一个冷静。
“玫暖,我不相信你会下手杀我!”仲则宣冷静的手。
玫暖的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一个冷笑來,可是眼底,确实黑漆漆的一片绝望。
“仲则宣,你怎知我拔剑就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