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玫暖那问題自然是不需要解释或者分辨的,仲则宣捡了玫暖刚才那话中的一个词说起來:“老了,沒错,我确实老了,可是?玫暖,你看看你自己。虽然你还是一副沒长大的样子,可是?要知道,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说话的时候,仲则宣伸手抚摸了一下玫暖的脸颊:“玫暖,只有我,你现在只有我,慕习贤只会伤害你,而钟离殷此刻根本就是鞭长莫及,只有我不能保护你,玫暖,你是那种必须要一副别人才能生存下去的人,钟离殷会为你做的,我也会为你做,钟离殷不可能一直保护着你!”
“你能?”玫暖瞥了他一眼问。
仲则宣握住玫暖的手,坚定的点头,玫暖依旧是用那副不解的表情看着他:“你为什么拿我哥哥做毕竟,你们无论是谁,连他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仲则宣并沒有觉得这话有多贬低自己,因为毕竟在玫暖心中,全世界的男人都比不上他的哥哥,真要是有什么不好的情绪的话,也只是有些嫉妒那个在妹妹心中天下第一的钟离殷而已,仲则宣认认真真的回答他的问題:“因为,即便是在我的心中,也只有钟离殷才是对你最好的人,将你照顾的无微不至,让你安全,让你开怀,让你无忧的生活,你若是想让我说一说慕习贤,抱歉,我可是沒有看出这个男人身上有多少地方让你能开心,而我让能有学习的地方而已!”
这话明显带刺,但是玫暖刚才说的话中也沒有几句是好听的,两人只能说是半斤八两,玫暖却沒有仲则宣的度量和忍耐,直接就斜着眼睛看了仲则宣一眼,然后就想闭上眼睛,态度很明确的想要停止这些话題。
然后仲则宣却握住她的手,然后让别人撑开她的眼皮以至于自己也不能睡这。
“你要做什么?”玫暖问。
“你该起來了,我还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呢?”虽然仲则宣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一种很常见的温和的笑容,但是玫暖总觉得从他的双眼中看出不一样的色彩,玫暖忍不住就想到慕习贤,她的脸色顿时就白了:“仲则宣你想干什么?”
仲则宣凑近玫暖的下巴,语气和姿态都非常暧昧的说:“怎么,你是不是猜着我是让你去加慕习贤!”
玫暖并沒有回答,只能当做默认,仲则宣也沒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按着这个姿势张开口含住了玫暖的下巴,玫暖顿时就一时忍不住软到了下去,仲则宣用舌尖轻轻的舔着玫暖的下巴,然后,嘴唇一点一点的移动,终于回归到原本的位置,他的嘴唇落在的玫暖的上面,他的气息扑面而來,而玫暖并沒有任何的动作,只不过就是任由对方亲吻着。
玫暖睁着一双眼睛,有些愣神的看着帐额,根本就弄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仲则宣究竟想干什么?慕习贤为什么会來这里,